“你跑不掉了。”琥珀得意地宣布，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身后愉快地摇晃着。

“琥珀，在人类视角看来，这样很不合礼数。”

“你明明很喜欢。”

凌霄别开脸：“我没有。”

“你心跳又变快了。”琥珀的指尖轻轻点在凌霄胸口，“刚才亲你的时候也是。”

凌霄语塞。她该怎么解释这种复杂的人类情感？说这是心动？琥珀只会用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人类之间做这种事，要有特别的感情才行。”

“我对你就有特别的感情啊。”琥珀说得理所当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类。”

凌霄叹了口气。她想，琥珀对她，有点像狼崽对母狼的依恋。

“先放开我。”凌霄放软了语气，像在哄不听话的小动物，“这样说话不舒服。”

琥珀撤去了束缚凌霄手腕的黑雾，但整个人还是压在她身上，像护食的小兽。

“你保证不跑？”

“不跑。”

琥珀这才稍微退开些，给凌霄留出呼吸的空间。

“以后不要随便亲我，只有相爱的人才能这样做。”

“我们不相爱吗？”琥珀困惑地眨着眼。

“不是这种爱。”凌霄揉了揉太阳穴，“是更特别的，像……”

凌霄词穷。

琥珀凑过来，在她唇角轻轻碰了碰：“这样呢？”

凌霄摇摇头。

“还是不行？”琥珀退开后观察着她的反应，“那这样？”

这次吻在了指尖。

凌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了。”

“你明明喜欢的。”琥珀固执地重复，“你的心跳告诉我了。”

凌霄无法反驳。她确实心动了，对这只懵懂的狼妖。

但这种感情让她感到罪恶。琥珀根本不懂人类情感的复杂性，她的亲近纯粹出于天性。

“睡觉吧。”凌霄逃避了这个问题。她背对着琥珀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明天还要赶路。”

琥珀贴着她的后背躺下。温暖的鼻息喷在凌霄后颈，让她浑身紧绷。

“那以后可以经常亲亲了吗？”琥珀的声音带着困意。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等你真正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时候。”

“是心跳很快的时候吗？”

凌霄没有回答。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后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