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曼今天穿的一套香奶奶,包臀裙衬得身段格外窈窕贵气,还喷了千金香,在车上密闭的空间里,还赶上晚高峰车速不超过十迈,差点把寒休熏吐了。
江黎曼一手拿着墨镜一手挽着寒休入场,寒休毫不客气地说:“大小姐,下次见我劳烦换个香水。”
江黎曼豪爽地道:“行,你喜欢哪种香型的?”
寒休脱口而出:“白花。”
江黎曼冲他抛了个媚眼,“我下次给你喷那个。”
江黎曼踩着高跟鞋高高兴兴地进场,寒休吊儿郎当地挽着她的纤纤细腰,带着纨绔的做派,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样子。
江黎曼拽着寒休的胳膊,与他贴近了几分,“听说这家的私房菜做的很不错,我早就想来了,没想到你会约我在这里见面。”
“李生选的。”寒休其实对环境不太满意,明明要求不要嘈杂的,结果大堂音乐放的特没品,同样嘈杂得不行,只是吵得不是人声是音乐。
前厅里还喷了浓得不要钱的香薰,寒休刚下车喘上一口新鲜空气,转眼又被熏得脑壳疼,连连打喷嚏。
“明明香味儿就很高级啊,这种会所不至于用低级货。”江黎曼对香水颇有研究,这香料一闻就不便宜,她嘲笑寒休无知笑得花枝乱颤,挽着他的动作过分亲密。
也就在这时,寒休手插兜一抬眸,轻易对上了一个熟悉的目光,那人身上的香味儿飘过来,瞬间让他心旷神怡,发疼的脑仁子总算缓过神,他没想到几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在这儿狭路相逢了。
靳然跟晏司昂今晚也过来吃饭,他们来得早正要走,寒休是刚到,迎面就遇上了。
寒休僵硬地把手从江黎曼腰上抽了出来,表情略微尴尬,他对晏司昂点了下头,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于是问靳然道:“你伤好了吗?”
“已经不疼了,走动不是问题。”靳然注意到寒休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悄然从江黎曼身上移开,松松地垂在裤缝上,那双手又修长又好看,叫人移不开眼。
靳然一方面为寒休走上正轨高兴,一方面内心里的某一处却莫名疼得厉害,像突然被人刨去了一个洞,里面灌满了难受和空虚。他不该有这种情绪的。
晏司昂背脊挺拔,卸下了对寒休的敌意,友好地问道:“和未婚妻过来吃饭?”
“嗯。”寒休把无处安放的手也插进裤兜里,摸出一包进口烟,给晏司昂递了过去。
晏司昂婉拒了,“最近打算戒了。”
寒休想起李生说的传宗接代,会意地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江黎曼艳羡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们好配啊,一个有财一个有貌,靳然好像变得越来越好看了,是因为爱情的滋润吗?”
寒休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江黎曼立刻闭嘴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