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黑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靳然,交头接耳地在说着什么。
依稀听到了“就是他啊”“性感”“纯情”“想上他一次”之类污言秽语。
结果领头的黑人就被红了眼的寒休从身后按住胳膊,用力把他脑袋往墙上撞,立马就见血了。
其他人疯了一样按住寒休的手脚,拳脚铆足了劲往他身上招呼,那种力道稍微脆弱一点的骨头当场就会断掉,靳然警告了几次无效后,也加入了战斗。
寒休和他背靠背,他回头看靳然,“让我看看你多能打。”
靳然索性踢飞了碍事的拖鞋,“你能别给我惹事儿吗?”
寒休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能!他们该死!”
靳然不知道寒休跟那几个人到底有什么过节,他只是被迫加入,毕竟远在异国他乡,总不能看着自己同胞被欺负。
靳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寒休打架。
寒休的打法得非常狠,哪里最薄弱就发狠地按着那里死命打,看起来他经常一对多,完全不怕疼,也不管几个人围着他打,他只管对着最弱的那个发狠地砸下铁拳,砸得那人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也不松手。
把那个砸晕了就换一个接着打,身体素质像铁打的硬汉屹立不倒。
而靳然是以速度取胜,他学的是实战性打法,日常对战不在话下,腿力非常刚猛,他最擅长的540回旋踢,被他正面袭脸,哪怕是黑人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再站起来。
一时间黑人倒下了半数,虽然他们人少,但却占尽了上风。
寒休挺意外的,他以为靳然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没想到人看着斯斯文文,却这么能打,打的还都不是他那个体重量级的对手。
意外却是突然到来的,黑人的同伙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铁锹,气势汹汹地赶来,寒休还在同时跟几个人纠缠,被一行人按倒在地。
靳然阻止那人继续前进,用回旋踢踢断了铁锹的木杆,那黑人也不管靳然,索性拿着铁铲的部分,举起来要狠狠削下寒休的脑袋。
靳然紧张之下,一脚Miss,竟没命中那人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他连脑子都没过,完全下意识用本能在思考,冲过去死死用身体抱住了寒休的脑袋。
只听寒休仰天一声凄惨的长啸,泪如雨下,带着撕心裂肺的嘶吼。
靳————然————!
血溅当场!
靳然的白色T恤瞬间染成了血色,整个人扭成奇怪的姿势倒在那儿一动不动。
几个黑人一看见血了,吓得想跑,结果怒极了的寒休杀疯了一样,见人杀人遇佛杀佛,一个都没放过,全被撂倒躺地下哎哟哎哟直叫唤。
基地负责人赶到报了警,立刻把靳然送去最近的医院。
闹事的黑人全被抓了起来,靳然伤在了腰上。
他本来就有腰伤,不仅旧伤复发,伤口还要缝几十针,寒休坐在手术室外,把头发抓得稀乱,无比地懊恼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