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昂说他订了下周的机票来看他,靳然说:“那你订周五的飞机吧,我周末可以陪你一起。”
晏司昂听完立刻改签了航班。
国外拍摄和集训都挺人性化的,准点上下班周末双休,跟国内随时熬大夜的剧组挺不一样的,毕业后靳然直接进圈拍戏,第一次感受到工作里双休的美好,按耐不住雀跃的心,就比如今晚可以畅玩通宵,明天可以睡一整天补觉。
Jack的几个朋友喊靳然一起过去喝酒,靳然这段时间把胃养的差不多,可以喝但不能贪多。一杯酒他喝几口,放在一边,想想不过瘾,难得出来玩一趟,于是吞了粒胃药放肆地喝起来。
他以前不爱喝酒,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借酒消愁。
靳然把自己灌的起不来,Jack也喝了个半醉,自己走路都不利索,还得抱着靳然往外拖,拖到酒吧门口,寒休把他拦下,“上车。”
路边停了一辆库里南,跟国内同车型,寒休喜欢一成不变。
Jack狐疑地瞪了眼,还是决定上车。
寒休看后视镜里的躺在后座上的靳然,脸色格外苍白,呼吸却很均匀,睡得十分香甜。
他分明警告过靳然离Jack远点,换以前知道靳然和Jack一起出来玩,必定会进去大吵一架,现在寒休学会了,他就站在门口等,等靳然玩儿够,心情爽了再带走他。
车开回集训基地,寒休让Jack先走,这种状态的靳然,他才不让Jack和他一起睡一间房。
寒休把靳然带回了自己宿舍,靳然迷迷糊糊起来抱着马桶吐,还吐了自己一身,寒休把浴室打扫干净,粗暴地把靳然剥光了塞浴缸里洗干净了,才捞出来扔床上。他是有些气在身上的。
他给靳然盖了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抱着他热烘烘的身体,久违的熟悉的气味儿又萦绕在鼻尖。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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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第二天睡到了下午,除了头痛欲裂,他还感觉被子下的自己不对劲儿,一掀被子果然什么都没穿。
他试着感觉了下,好像没发生什么,下面也没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时寒休推门走了进来,把一个大袋子放在桌上,他去食堂打包了白粥和清淡的小菜,“起来吃饭吧。”
靳然恍惚看着天花板,还没回过神,他一开始以为这是自己的宿舍,毕竟所有宿舍都一个样,后来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寒休的。
寒休生分地道:“你吐了自己一身,你的衣服我脱了,我没做什么。”
“Jack呢?”
“隔壁睡着。”
靳然手指扣入自己的头发,试图让意识清晰一些,“是你把我们送回来的?”
“嗯。”寒休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丢给靳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