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伸手去拨插销,被寒休环着腰拽了回来,隔间空间小寒休使的劲大,两个人一股脑儿往后倒,全都摔在马桶上,寒休一屁股重重坐马桶上,靳然摔在他腿上,屁股顶着一个石更邦邦的玩意儿,脸色登时就变了,“你有病是吧?天天发.情,真控制不住上大街找个鸭子,别他妈总惦记着我!”
他想站起来,寒休不让,死死搂着他。
“我们做那个多契合,晏司昂那么正经的人,能带给你极致的快乐吗?”寒休的嗓音低沉又略带蛊惑。
靳然早没好脸色了,板着脸,“你管不着。”
寒休也不在乎靳然态度多冷淡,隔着衣服舔了他胸前的颗粒,靳然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感到颤栗,不自觉低哑地吟了一声,又酥又麻,不得不承认寒休在这方面真的很会。
“舒服吗?”寒休又对着那一点重复了一次,“我喜欢听你叫。你叫的声音,特别好听。”
靳然用手撑住寒休的胸,不让他再往前,“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
寒休眯着眼睛,用目光描摹着靳然侧脸的轮廓,“你的身体让人着迷,我十分想念在里面的滋味儿。”
靳然觉得屁股上那玩意越来越石更,他穿着速干运动服,面料别提有多薄,这会儿寒休身上热烘烘的体温不受控制的从面料底下透了进来,“你大老远跑来美国就为了这个?”
寒休也露骨地表示:“你不是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找你做。”
靳然毫不留情地拒绝,“现在不能了。我结婚了。”
寒休眼底先是浮现不可置信,他看着靳然的脸并不像说假话,猝然又闪过一道冰冷的锋芒,“什么时候?”
“昨天。”靳然顿了顿说,“没有约束前,我可以任意妄为,现在我必须对另一半负责。我已经选定了人生伴侣,未来的路我也不可能跟你一道前行。如果你还有别的念头,应该可以放弃了。”
“是谁?晏司昂吗?”
寒休暴怒的声音引来很多人围观,Jack听出了寒休和靳然的声音,像在吵架,怕影响不好,让其他人先离开。
“草!你们在里面干什么!”Jack在外面疯狂拍门,“你们都给我出来!”
Jack健壮的体格加上拍门的架势,门都快给震倒了。
寒休面无表情打开门,斜睨了眼Jack,手插裤兜径直走了。
“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Jack看到走出来的靳然胸前湿了一片,湿掉的布料看起来格外透明,乍看之下春光若隐若现。整件衣服不可能只湿了那一块,想想做的事情都有点涩情。
Jack吞了吞口水,“寒是你男朋友?”
“不是。”靳然低头站在水池边,索性把整件上衣打湿,遮掉那些湿掉的暧昧痕迹。
Jack欲言又止:“他看上去和你很亲密,我以为他是。”
靳然又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启唇道:“我男朋友在中国,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