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曼过来挽住寒休的臂弯,看起来天真烂漫,“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啊?”
接吻、抚慰、除了没做.爱,什么都做了。寒休倒是想,但时间不允许。
靳然的衬衫还没掖好,模样看上去有点儿狼狈。出离婚姻和规则的背德感,让寒休觉得无比刺激。
小姑娘可能不了解男性和男性之间除了纯友谊外,还可能有别的感情,靳然不忍揭穿,“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他一时觉得有点儿不适应,找我倾诉呢。”
靳然很少说谎,扯的谎自己都觉得可笑。
寒休把手搭在江黎曼的后腰上,似有若无地冲靳然笑。
江黎曼疑惑地看寒休,认真地道:“我们不是还有一年婚期吗?这段时间,你可以慢慢适应的。”
晏司昂披着黑色小羊皮风衣,大步走向靳然,伸手把他带离这段荒诞的关系,“你还没闹够吗?”
靳然沉默着。
他们回到座位上,陆祈望见靳然丧着气,给倒了杯果汁,“你心情不好,就别喝酒,容易醉。”
寒休的父亲在国外休养,赶不及订婚宴,江黎曼的父母轮流在台上致辞。
靳然撑着下巴在听,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今天能来的都有头有脸的世家,或者商业大鳄,紧跟着寒休上台,发表自己的宏图大志,把寒氏的策划摊开讲,描绘得得天花乱坠,期间还得了几个大腕的青睐,想入股投资。
听着台上的演讲,靳然有一种错觉,他不是来参加订婚宴,而是来听专业领域的投资策划案。
最后寒休在台上郑重宣布:“这次江氏投资的中美合资大电影,我们经过慎重的考虑,将会邀请靳然出演我们的男主角!”
陆祈望在靳然耳边说:“恭喜。”作为商人,自己旗下的艺人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对本人对公司都无往而不利。陆祈望眼下只想让天娱在他手里发展得更好。
薄应没怎么仔细看过靳然,闻言这才重视地看了眼,转头对陆祈望说:“天娱交给你两年了,你带出来的人,都挺能赖啊。”他比较嗑陆祈望那种浓颜,没觉得靳然有他们说的那么好看。
一桌子的人,只有晏司昂脸色阴沉,他眼里仿佛在酝酿着风暴,“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白给你,你答应了他什么?”
靳然辩解道:“我没有。”他实在不想在桌上被熟人听笑话,让晏司昂跟他到了后花园。
晏司昂跟靳然相视而立,目光深沉,“你以前不是擅长说谎的人,最近变了不少。”
“就算我犯了再大的错,可我也没对你说过谎吧。”靳然舒出一口气,“司昂,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崩塌,寒休只需要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儿,就能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我知道,这错在我,是我背叛了我们的关系。我为此深感内疚,如果你想分手,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晏司昂斩钉截铁地道:“我不分手,从没想过,你不要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