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昂和靳然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接着酒意寒休把折磨了几天几夜的问题问了出来,他眼白里充满细细的红血丝,眼睛红得吓人。
南晋瞅着寒休那双眼睛比兔子还红,约摸猜到他要问什么,“得,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虽然我多少知道一点,但做我们这行的得积口德,晏总的事儿真不能说,跟你再兄弟也不能。”
寒休“啪”地一下把玻璃杯按在吧台上,掏了一叠照片撒桌上,每一张都是邵白的近照,“你把他们的事告诉我,我帮你约邵白。够意思吧?”
南晋斜了他一眼,有点儿心动。
寒休回来后特意调查过南晋的弱点,这丫跟集邮一样睡遍各种美人后,引火自焚栽大跟头了,“我知道你最近在找邵白,玩崩了,动真格了,人却坐火箭跑了。”
南晋眉梢一挑:“你真的找得到他?”
寒休过来前就查到邵白的行踪了,十拿九稳的事儿,“我答应的事儿,没有办不到的。”
南晋从良道:“行行行,我也豁出去了,交代了就交代了吧。”
“靳然和晏总之间有个合约,虽然晏总出席什么场合都带着靳然,外面传什么的都有,现在确实还不是情侣关系,但很快就是了。后面的话,你听听就是,听完就过了,也别跟他们瞎掺和了。”
“你去美国了以后,靳然答应晏总给他两年时间,两年时间用来忘掉你,作为交换,晏总呢砸钱捧人,虽然听说靳然不收,但架不住晏总愿意给,之后他就会跟晏总去国外领证。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你这不去国外两年都回来了。所以他们估计也快成了吧,你也别在这时候在他俩中间横插一脚,怎么看靳然跟着晏总都比跟你好。”
寒休冷冷道:“凭什么我就不如晏司昂?”
“你看靳然跟你好的时候,哭比笑多多了,晏总就不一样,他脸上天天都挂着笑,可灿烂了。”
寒休一脸不悦:”放屁!那是假笑。“
“你他妈又知道那是假笑?我说你走都走了,又回来做什么,要回吧就索性多等一年,等他们尘埃落定,你回来也就该死了这条心,这点儿踩得赶巧,不是让他俩都为难嘛。”
寒休双手抱胸:“他们做过了?”
“我他妈上哪儿知道?我他妈躲他们床下听啊?”南晋被恶狠狠瞪了一眼,怂得一逼,态度瞬间软下来了,嘴巴一瘪,“哥,我错了。”
寒休敛眸。
南晋叹了口气:“跟你这么说吧,靳然这两年住在晏总那套大亚湾的别墅,晏总也经常在那过夜,又不是个女的守着贞操,懂的都懂,你也别太较真了。早不是说了让你成全他俩,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说出来大家都难受,要不是为了邵白,老子才他妈豁出去。”
“知道的我都说了啊,赶紧动用你们财团的力量,赶紧帮我把小白找出来。”
“人我会帮你找,上次定位到让他跑了,找到通知你。”寒休拿上外套起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走了。”
寒休趁夜开车去了大亚湾,冯金兰名下那套别墅已经归到他名下,靳然就住在对面的楼里,他靠在库里南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失神地盯着那栋别墅里的灯光由明转暗直至熄灭。
靳然对谁都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但心却跟石头一样硬,不是把伤口血淋淋撕给他看,他就会心软,就会回心转意。
从靳然那天早上从他床上落荒而逃,他就发誓再也不会让他逃出布下的天落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