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开门让靳然进来,靳然把外套脱下来,撸起袖子干活,房子跟以前没变化,客厅的玻璃窗上连当时开玩笑打趣儿贴的囍字都还在。
如果没那些事儿,那个新年他本应该会和寒休回家见他的家人,可惜没有如果。
寒休动手做了几个拿手菜,还端上来鸳鸯火锅开火煮着,买来的菜本来是靳然在洗切,结果寒休嫌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以这速度再过一个小时还吃不上饭,就被他赶出了厨房。
寒休麻利地洗菜切菜很快端上了桌。
靳然站起来拿公筷把菜下锅煮上,“你刚刚嫌弃我啊?”
寒休把碗筷摆上,“自理能力这么差,适合找个全能还能宠你的。”他差点没问出来晏司昂能吗?要是他以前肯定会逼问,现在他极力自控着。
靳然回避了这个话题,“那会儿你怎么突然去美国了?”
“也不算突然,Mr E很早给我发过邀约,只要我能拿到顶奢代言,就给我一个好莱坞拍戏的机会。”寒休刻意不提Mis,毕竟那事儿闹得两人都不愉快,“本来《拨雾》拍完想告诉你的,结果不欢而散,我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告诉你,想着你说你不想和我再有交集,后来就什么也没说走了。”
寒休顿了一下,“我和你一样,拍戏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不止于国内,我当年跟我爸说过等我在国际上拿了奖,就会来继承家业,现在我的梦想实现了,也该收收心,帮我爸打理公司。”
“你变了挺多。前几天饭局上见你,差点没认出来。”见寒休格外专注地看着自己,靳然从眼神里就知道他想问什么,“比以前稳重多了,更帅了。”
寒休难得露出笑意。
靳然夹起一块肥牛卷,里边拌着香菜,酸甜口的做的微辣,很是下饭,“菜做的挺不错,跟谁学的?”
“吃不惯国外的餐食,只能自己做,我以前也挺擅长做饭的,只是磨炼了两年,动作更麻利了。”寒休见靳然嘴唇被辣肿了,红彤彤的,饱满的唇瓣显得丰盈,“喝饮料吗?”
靳然斯拉斯拉地呲着嘴,“橙汁。谢谢。快点儿啊。”
寒休不喝饮料,但靳然喜欢,他冰箱里总会备着浓缩果汁。他拿了瓶递给靳然,“不能吃辣,就涮清汤锅,嘴巴都辣肿了,明天不能见人怎么办?”他不自觉用手指碰了下靳然红肿的唇,热热的,是久违的触感,十分诱人,意乱情迷地,他更想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那唇。
靳然的眼眸里流淌着欲色的光,寒休刚拿过冰饮料,指尖微凉,碰到自己的瞬间跟过了电似的,惹得他的唇酥酥麻麻冰冰凉凉。他微笑着说:“看你喜欢,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寒休问:“结果呢?”
“结果痛并快乐着。”靳然张了张嘴,“你知道吗,辣其实是一种痛觉,却能让上瘾的人深深迷恋。”他觉得自己大概有自虐倾向,明明不能吃辣,却非要尝试,结果不可自拔。他眯着朦胧的眼,又问,“你在国外处对象了吗?”
“没有。白人里找不出我喜欢的型。不过……”寒休又顿了一下,“我有未婚妻了。我爸非要给我订的,是个名门贵女,跟我家门当户对。”
寒休说完刻意抬眸瞧见靳然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只听他说,“挺好啊,老大不小,也该定下来了。你家里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