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休果然如约带了早饭,他带了一个大号保温袋,里边装了三个保温罐,两只装的粥和配菜,一只装的热拿铁。
寒休知道靳然喜欢吃虾,他煮的粥是虾和蟹口味的,蟹的个头大,他特意单独拿了一只保温杯装。
寒休和靳然并排坐一张小圆桌前,他把粥盖子的打开,放在靳然面前,又把餐具塞进靳然手里,招呼他吃。罐子里热腾腾地飘着香气,令人食指大动,接着他又撸起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认真的给靳然剥虾拆蟹,一只只肥美的虾整齐地摆在保温杯的盖子上,盛放在靳然面前。
贺东旭大老远的眼睛都快给瞪出来,他扭头问李生,“你主子被夺舍啦?他脑子好像有什么大病,这么哄着我家靳然,他图啥啊?”
李生冷峻的脸少有浮现异色,“大概图……真心吧。”
他知道寒休是真的动了心,也许一开始爱的没那么深还不自知,但自从知道靳然是年少时遇见的那个人后,他就深深地爱上不可自拔了。
年少时的错过,遗憾至今,李生很清楚寒休就算为此付出生命,都不愿再错过,更何况只是做做饭小打小闹。
寒休每天都花着心思变着花样给靳然做饭,他也不再去在意晏司昂究竟跟靳然到了哪一步,到哪一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靳然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晏司昂空闲的时候会来剧组接靳然回家,他们一起回大亚湾的别墅,也许晚上也会做情侣间会做的事儿,寒休只能看着远去的劳斯莱斯幻影,说不在乎肯定是假的,难受却是真的。
是他亲手把靳然推远,现在只能是他自作自受。他蹲在剧组路边麻木地抽着烟,李生却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事儿办成了。”
李生把手机里的视频给寒休看,视频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被一个男的压在身下,表情尽是享受。
寒休早就知道冯金兰外面有人,比她小十几岁,比他儿子大不了多少,但一直没有实质证据,这些年她做的很谨慎,始终拍不到他们见面。
那个男人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大概只是为了肚子多挣一分机会。但很可惜,寒休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寒休找不出这个男人,那就用他惯用的手段,找个男人再下点那种药,想拍这种视频很简单。但冯金兰很善于狡辩,她一定会争辩自己是被陷害的,他就会是被首当其冲的那一个。所以他让李生弄了亲子鉴定。
寒休压根不在乎寒蕴是不是他爸的女儿,她是冯金兰嫁进寒家后生的千金小姐,他也不想知道冯金兰到底是什么时候外面有人的,他不在乎,他只要一份书面证明,证实寒蕴和他爸不是亲生父女的亲子鉴定,在铁证如山面前,狠狠坐实冯金兰的罪名,把她永远踢出寒家。
李生拿来了一份纸质报告,“虽然你想伪造一份假的鉴定,但我也让人做了份真的,事实证明,寒蕴的确不是寒董的亲生女儿。”
也就是说,不管是婚内出轨还是带球进门,冯金兰都再没有翻身的机会,寒休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李生无不担忧地道:“寒少,但这样会不会做的太绝了,把冯金兰那种十恶不赦的人逼上绝路,等她反应过来,肯定能想到是你在搞她,疯狗可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