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翻脸把他踹下床,但神色看上去并没生气。他打开柜子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又丢了几件给寒休,“你留在我这儿的,洗干净了,别整的像个暴露癖。”
寒休又爬了上来,继续没脸没皮道:“我以为你喜欢看。你刚不是还看得出神?”
靳然冲他比了个中指,结果刚出门就撞上贺东旭,贺东旭隔着半开的门板,就看到床上还在穿衣服的寒休,叫了声卧槽!
寒休以往都是天刚亮就离开,昨晚睡晚了起不来,这次被贺东旭抓包也脸不红心不跳的,慢悠悠穿着衣服。
贺东旭立马把靳然推进屋,关上门逼供,“你们这藏的够深啊,这样多久了?”
靳然沉默。
寒休没羞没燥地反问:“你觉得多久?”
贺东旭脸比鞋底还黑,“你们不会进组就搞在一起了吧。”
寒休勾了下唇默认。
贺东旭一个头两个大,都快气死了,他现在要怎么跟公司交代,死对头背地里成了炮友,天天在剧组酒店苟且,这要是被娱记拍到不亚于往娱乐圈里丢下一颗重磅原子弹,他这个经纪人难辞其咎,最糟的情况他和李生得下岗再就业。
靳然继续用沉默回应着,毕竟贺东旭的每一个猜测都是事实,没什么可解释的。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回来再说,走了,先去片场。”
-
寒休穿好衣服下楼,他的保姆车已经等在那儿了,远远还能看到前面靳然那辆保姆车的车尾气。
今天寒休下戏早,直接去The Gate找南晋质问,照他胸前捶了顿,“你想认识邵白,你他妈不会问我?”
南晋给他拿了酒吧新进的进口酒,他常拿寒休试酒,说话间把关系撇得格外清明,“不是,哥儿们,听我说,以你现在跟靳然的关系,你都自顾不暇,我宁愿相信晏司昂。”
“尼玛!”寒休吞了一口酒,跟喝酒精没什么两样,难喝得一逼,索性放下酒杯,“昨晚你不替我看着靳然,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拿你是问不可。”
南晋游刃有余道:“他能出什么事儿,晏司昂把他当宝贝供着。而且你以为晏司昂跟你一样喜欢用强,他完全尊重靳然的意愿,昨晚就算让他把人带走,也不会怎么样。”
寒休听到晏司昂就烦,特别是夸他的,刻意转移话题,“你跟邵白怎么样了,昨晚看没看到你俩。”
“睡了。”南晋拿着酒杯坐在寒休旁边,又给他倒了另一款酒。
寒休没上心,就随便问问,认识南晋十几年了,他基本就是碰上新类型就会追,上完床就两清,也有人动了心追着他不放,南晋就拿玩玩的措辞拿捏,“哦,又集邮了一个,该换下一个目标了?”
“不知道,不好说。”南晋拿鼻尖品了品酒,“反正现在还没玩儿够呢。”
寒休皱着眉说:“这酒太难喝了,以后别进了。”
寒休喜欢喝酒,国内的进口的只要口感好的都喝,南晋一般看寒休的反应,判断以后还要不要跟这家酒商继续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