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手别随便伸进门里。门又不长眼。”靳然用懒散的调调说,“需要我帮忙的话,跟我说一声。”
寒休猝然露出得逞的笑意,“那我一定不跟你客气。”
两人进导演间跟李导聊了会剧本心得,下午至未来三天都是剧本围读,靳然晚上回酒店吃过晚饭,去练功室练了会器械,激活肌肉记忆,然后回房间洗了个澡。
晚九点半,房门又被准时敲响,寒休站在门外,跟他打着招呼。
靳然皱了下眉:“又来?”他表情明显写着厌恶,但寒休压根不在乎。
寒休把手撑在门上,“手受伤了,洗不了澡,你帮我洗。”
“不要。”有了昨晚的事儿,靳然不敢贸然强行关门,只能面对面跟寒休对峙着。
寒休一根一根地拨开靳然握在门上的手指,将他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掌心里,“我也给你洗过的,我们之间什么没看过。”
靳然断然甩开手拒绝道:“找你助理去。”
寒休耍完赖皮就撒娇,“哥哥,这可是你说的,需要帮忙的时候,跟你说一声。”
靳然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无奈让开门,“进来吧。洗完滚吧。”
靳然放了一浴缸的水,寒休站在他面前看,也不动,靳然冷声道:“你伤也没那么严重吧,自己脱衣服。”
寒休只能自己脱了衣服,跨进浴缸,靳然拿着花洒对着他冲,寒休趁机低头偷亲他一口。
靳然厌恶地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一副生气又没办法的样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另一只手也废掉。”
寒休冷笑了下,虽然安分了不少,但还是时不时聊一下骚,把靳然撩拨的脸颊绯红,他还把握着分寸,估摸着靳然的耐性还没到极限,慢慢撩,撩到没能发火的程度,寒休觉得有趣极了。
洗完澡靳然帮寒休擦干了身体,寒休也不穿衣服,直接踢飞拖鞋钻被窝里,作势准备睡觉。
“?”靳然脑子一整个懵的,他过去扯了下寒休没受伤的胳膊,“你回自己房间睡。”
“不要。”寒休把被子盖头上,顺手关了灯,“不想穿衣服,我要睡了。”
靳然又把灯打开,执着道:“起来。我帮你穿。穿完走人。”
寒休直接懒得理,往被子更深处蠕动。
靳然真的拿他没办法,拉又拉不动,扔又扔不掉,“你真打算赖上我啦?狗皮膏药也没你这么赖皮的。”
寒休躲在被窝里不肯出声,不说话就表示默认。
靳然拉扯到脱力,只好盘腿坐在床旁边的地板上,把脸埋在曲起膝盖的里,无奈地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我更加瞧不起你。”
寒休坐起来,把头靠在床头,眼眸深邃,“我说过我没答应分手,我们的关系就始终没变,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晏司昂对你更是想都别想。”
靳然沉默了会道:“我不爱你了。”
“不,你还爱着我。你只是不想承认。”寒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亲口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