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后,靳然买了几个小烟花坐在海滩边上放,让晏司昂给他拍照,拍完靳然随手把照片发给宋雅雅。
宋雅雅回过来说:[又跟哪个对象在一起啊?]
靳然:[妈,不是对象,就是普通朋友。]
宋雅雅发了个爱心:[让你朋友也入个镜呗,妈帮你参谋参谋。]
靳然又好气又好笑:[人家没那个意思。]他又不能说晏司昂是来陪他演戏的。
不过想到演戏,靳然才想起正事儿还没干,他冲晏司昂勾勾手指,“过来。”
晏司昂一深一浅踩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另一手还提着一杯。靳然走进跟他脸贴脸,摆好角度,在晏司昂耳边轻声说,“你别动啊。我拍个照,不会让你露脸的。”
晏司昂点了下头,想得是露脸也无所谓。
靳然的声音很轻柔,像在晏司昂耳朵上挠痒痒。
靳然举起手机拍了几张角度都不太好,于是他微微扭过头,鼻尖对着鼻尖,嘴唇离晏司昂很的近,近得只有一厘,虽然没亲上去,但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
靳然太专注看手机,以至于没发现晏司昂凝视他的眼神迷离而专注。
晏司昂心脏快得以为快要跳停,他闻着鼻尖属于靳然身上特有的香味,第一次发现居然可以离靳然这么近,只要动一动唇就能吻到他。
靳然拍到了满意的照片,借位角度完美,看起来像真亲,他拿给晏司昂看,“我拍的还不错吧。”
靳然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把这张发给了寒休,然后再设置拒绝接收此人消息。
做完后靳然买了杯清补凉,拉着晏司昂准备回酒店,边走边说:“一会儿跟在我后面啊,我怕你被揍。”
“不至于。我对你有信心。”晏司昂当然知道寒休的脾气,只是谁揍谁还不一定。
靳然只想让寒休死心,他太疯狂了,冷脸讲道理长谈,什么方法都用过,他还是不死不休地贴上来。
靳然害怕自己哪天又会忍不住,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原则,他只能选择退避。
他之前见过寒休缠人的功夫有多厉害,时而咄咄逼人时而又会示弱,撒娇做饭还落过泪,自己也会因为很多原因容易心软。
只要看不到,就不会被他的情绪影响了。
如果能在这时候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再好不过,可惜他做不到,只能让晏司昂晏陪自己一场戏,靳然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新谈的对象正好是寒休动不了的人,他一定会死心的。
靳然做了十足的准备才出电梯,奇怪的是寒休并没等在那里,靳然想也许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没太放在心上,晏司昂刷卡进屋,靳然跟着,就在关门前一刻,从门外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靳然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把人带了出来,带进了旁边的房间,立刻锁上了门。
寒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恨不得掐死晏司昂,“你他妈跟他到底什么意思?”
靳然把手从寒休掌心里抽了出来,“如你所见,就是你想的那样。”
寒休口气很冲,“我们刚分手,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把情人转正了,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