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这几天一直流连在The Gate不肯走,南晋劝了好几次了,有次连代驾给叫好了,愣是被寒休打跑了,还赔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医药费和封口费。
虽然过年期间街上的人少了许多,但The Gate依旧高朋满座,甚至比平日里还疯,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都跑来high歌High酒,发泄着压力。
寒休喝得醉醺醺的,南晋只管赔礼道歉,“哥们,我对不起你,可我那是真没办法啊,晏家背景多硬哪,我这是哪边都不能得罪。”
这是The Gate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南晋都快把礼陪烂了,寒休只管喝,喝完了吐,吐完接着喝,他都懒得看南晋一眼。
一开始寒休还会留意手机,只要手机响了,就会想会不会靳然找他,可几天过去了,靳然就好像消失在他生命中一样,杳无音讯,他也终于心死了。
手机没电了也不充电,反正没人联系他,联系他的也不是重要的人。
南晋倒是供祖宗一样,手机没电了就把它恭敬地送去充电然后再完璧归赵。
今天南晋试图跟寒休聊一个新话题,“你前男友啊,顶着那张国民初恋脸,就这两天我这儿好几个富二代跟我打听他,再看看你,为了他都成什么样了,人不人鬼不鬼,清纯挂这么香的吗?搞得我都想耍一个试试了。”
果然说起靳然,寒休就有反应,他打了个酒嗝,“谁说他是前……男友。”
南晋都看不下去这窝囊样了,“哥们,你就清醒点吧,世人皆醒,唯你独醉,你知道吗!你们要没分,这么多天他能不联系你啊。”
寒休笑了下,“他生我气。”
南晋苦口婆心劝道:“他不生你气才怪,那会儿我就跟你说了玩这么大不行,可你偏要干犯法的事儿,看在好兄弟的份上,事儿我是给你办成了,现在好了吧,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我他妈让你别喝了!”
寒休把南晋推开,直接吹瓶。
南晋又开始瞎逼逼了,“你们拍的那个yellow视频,说实话我还挺想看的,就你们两那长相,拍起来也不知道有多养眼,可惜被晏总拿走了,一眼都不让我瞄。”
“你给他的?你他妈敢给他!”寒休反应过来,伸手要掐南晋的脖子,可惜醉得不轻,被南晋跳着躲开了。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那辆车上居然有内置摄像头,把整个车内都拍了下来,车主是我以前生意场上认识的大老板,那天经她一提醒,我才知道糟了,立刻带人去查监控,好在我朋友一直在国外,没人动过那辆车。”
寒休扭过头,嗓子被酒精越润越哑,“你看了?”
南晋瑟缩了下脑袋,“没呢,刚把东西拆回去,就被晏总堵门了,东西就落到他手里,他看没看我不知道啊,但我觉得他肯定看了。”
寒休恶狠狠地瞪着南晋,南晋抱着头,“先说好啊,要打别打脸啊。”
南晋不怕死地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见解,“我说句实话啊,靳然对你真挺好的,可你都对他做了什么啊,别说做兄弟的不帮你,我是真看不下去了,你纯属以自己怨报人家德啊。你叫他怎么原谅你,你以为谁都是大圣人啊。”
寒休把喝完的酒瓶摔在地上,厉声道:“闭嘴!”
南晋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寒休直勾勾地从他面前往后倒下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都不知道寒休有没摔着脑袋,情急之下,他喊了几个手底下的人,手忙脚乱地把人扛进车里,飞快赶往医院。
南晋紧张得不行,开车的是他一个下属,他从屁兜里掏出手机,想给寒休他爸打电话,结果寒休回光返照拉了把他袖子说:“别给我爸打。”
南晋都快哭了,“哎,不是,不给他打,那我给谁打啊。寒少,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在我酒吧出事了,我这吧肯定要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