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对你心动的吗?”屋内暖气开得很足,靳然走到窗边长出一口气,“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我认为是你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给了我希望。那时候我很崩溃,无从倾诉,甚至因为名誉连追责都不能,硬着头皮吃下哑巴亏,我可太想找心理医生医治心病了。”
那会儿是他的低谷,无论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太糟糕,历经爱人背叛分手,失去最重要的代言,被绑架被强,靳然找寒休要了烟,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爱它,他点了支叼在嘴边,“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本就是你啊!你凭什么觉得,还会和你在一起。”
靳然情绪一激动被烟呛到了,寒休连忙上去给他拍背。
靳然苦涩地扯了下嘴角,“你可真伟大,把恶事做尽,还装作我生命里的救世主。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儿,怎么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心安理得地陪在我身边?!”
寒休只听靳然说,什么也不争辩,他知道那本就是事实,说了也无济于事,不如不说。
靳然又抽了口烟,天边正好绽开一朵巨大的烟花,映得他的脸十分明媚,“你说你不介意我身上别人的吻痕时,我就该猜到的,你当然不介意,因为这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这寒休就不认了,“不是,我是真不介意。”他真没那么幼稚,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又帅又有名气,没经历过感情才不正常吧。而且就是因为经历过,才能更真切地明白,对方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靳然对着窗外吐出一个烟圈,“我一度以为你是我的救赎,一度以为我们的感情契合,可你才是那个原罪,就连我的上一段感情,也是被你摧毁的。”他又苦涩笑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光,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谈到这里,寒休知道靳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他会知道方逸的事,也不会感到意外了,“你联系过方逸?”
“分手后没联系了,号码和好友拉黑了,但他后来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他有话要跟我说,我以为他是想挽回,让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挂断前他提醒我说,你才是真正的魔鬼。”靳然回过头,看向寒休,“我那会儿不信,但现在信了。深信不疑。”
他甚至后悔当时不该不耐烦,如果愿意耐着性子多听方逸几句劝,或许早该发现端倪了。
寒休抬起眼眸,看到靳然看自己带着厌恶的目光,整个心狠狠揪到一起。
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名利当头,伤害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他后悔过,也想尽力弥补,他祈求过上天不要被靳然发现,但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
“为什么非要这个代言不可?”靳然把烟在窗台上摁灭,一步步朝他慢慢走过来,一手抓着寒休的头发,另一手握起拳头砸在寒休脸上,唇角微勾,“我们的感情……还不如亚洲首个代言的面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