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仅遇到了,还把他弄脏了。
寒休又高兴又惧怕,高兴到落了泪也不觉,他摸着靳然的脸,伤他最深的人也是自己。
没想到还会再遇见。
当两重身份在靳然身上合并,寒休对他的爱意只深不浅。
寒休想,他永远不会让靳然知道那个晚上。
“怎么啦?又感伤啦?爱哭鬼。”靳然帮寒休擦掉眼泪,寒休一把抱着他进了卧室。
靳然的衣服又被剥得一件不剩,相反的,寒休身上的西装依旧紧紧裹在挺拔的身躯上,靳然用手抵住寒休的前胸,“你做的时候为什么总不脱衣服啊?”他想问很久了。
寒休眼神恍惚了下,因为那个晚上他脱了衣服,他虽然拿外套遮了靳然的脸,可依然无法确定靳然究竟有没有看到他身上那个显著的特征。
他本来想等剧拍完就纹个纹身盖住,在这以前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减少冲动,但靳然只要一个楚楚恳求的眼神,他就自动缴械了。
寒休刻意避开眼神交汇,将靳然拥入怀中,将下巴抵在靳然肩上,于他耳边气若游丝地说:“一个穿了一个没穿,这种反差更刺激视觉和感官。”
靳然懒懒说道:“可我更喜欢肌肤相亲。”
“等我把K的封面拍完,就脱给你看。”寒休轻声说道,“基于一个你我都知道的理由,在此之前不能留下痕迹。”
“好吧。”靳然也只能被说服了。
-
终于到了除夕这天,场务撤了大半,不必要的机器都被打包运走了,最后一个场景搭好,然后开拍。
李导的惯例,激情戏要不是开局就拍,那必然放在杀青前。
这个场景分两段拍,一段是见面诉衷情,后面那段是情难自控。
见面诉衷情两影视帝的演技自不必说,一条过,然后主角后台换装,靳然再出来时仅穿了一件单薄的交领中衣,坐到床上。
过了会寒休也出来了,他穿着黑色的中衣,长身披发,坐到了床边。
靳然捂着嘴小声交代,“李导说一会儿我要补拍一些前面落下的镜头,你先回去把冰箱里的食材煮了啊。我晚点让贺东旭送我过去。”
寒休点了点头。
李导把无关人等全部清退,然后开拍。
有过那种经验,面对的还是同一个人,寒休轻车熟路,接吻,肌肤相亲,最后除去他身上的衣服,靳然香肩披落时,将楚楚可怜演绎得淋漓尽致,还是带给寒休不小的冲击。
没有之前拍吻戏时的窘迫,寒休坦然地倾身压了上去。
导演喊:“卡——————”
“这段可以,镜头就位,另一个角度再来一次。”
因为这次是正面的角度,导演要求寒休把交领的领口刻意打开一些。
李导也只是轻轻扯了扯,寒休中衣的绑绳就忽然松开了,靳然恰好转过头瞥了眼,就瞥见了一个这辈子都不愿再看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