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靳然真的列起采购食材的清单,非让寒休陪着,趁着下戏的时候,去附近超市买完东西,再运到寒休市中心那套复式公寓。
寒休自然承包了所有的体力活。
靳然还网购了过年氛围的装饰彩带,春联之类装点屋子,把寒休那套黑白灰冷冰冰没什么装饰的房子,装出了满满年味。
靳然想吃火锅,塞了满满一冰箱的食物,锅底准备了鸳鸯锅,寒休口味重吃得辣,他可不吃。
还有些贪鲜的食材,比如虾、蟹、鲜切肥牛,靳然准备提前三天,在当地超市外送下预定单,这样杀青回来就能一边看春晚一边吃热腾腾的火锅。
寒休看靳然一直在张罗,心里也很暖,说实话他根本不在乎过不过年,只要和靳然一起,什么时候都是过节。
靳然的腰还不得劲儿,他使唤寒休在玻璃上贴窗花,“哎,你那个福字贴的不对?”
寒休站在梯子上,回眸看了一眼:“哪儿不对?”明明贴得又服帖又正直。
靳然提醒道:“福到福到啊,你得倒过来贴。”
寒休恍然大悟,他第一次觉得这些民俗挺有意思的,打趣着说:“反正都福气满满,不如我们再贴个倒着的囍吧?”
想着“囍”到,靳然没来由红了耳朵尖,“你想得美。”
寒休把梯子收好,塞进杂物间,然后把靳然锁在墙角,一步不让,“八抬大轿,三十六聘,你还要什么?”
“我又不缺什么,只要看你每天都天天开心就行。”靳然推了推寒休胸口,没推动。
靳然出道就崭露头角,几年来不是在剧组里,就是在去剧组的路上,几乎把国内各大奖项拿个遍,电视剧大满贯,双料视帝实至名归,没有上升的空间了,所以公司才想让他往电影圈转型。
寒休大手盈盈一握,就握住了靳然的腰,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吻,“接下来还要贴什么?”
靳然又推了推他,“没了。看你一身汗,快洗澡去吧,别着凉了。”
“知道了。”寒休笑了笑,他怕靳然冷,把屋内暖气开得特别足,结果大冬天的爬上爬下愣是出了一身汗。他也知道靳然是真的关心他。
寒休洗完,靳然也进去洗,然后两个人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做到半夜。
结束后,靳然身下潮了一片,他瞅着丝绸面料的床单,“都弄脏了。”
“多大事儿。”寒休看他窘迫脸红的模样觉得好玩儿,看到他那副模样时不时还会心跳加速,他把床单包了包,随意丢进洗衣机洗,又拿了一床一模一样地重新铺在床上。
“你的床品就只有一个样式?”深灰色真丝质地的床单,舒适度满分,寒休看起来挺注重生活品质,就是色系太单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