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旭今天来办了出院手续,靳然出院的时候还坐着轮椅。
他们去了剧组,跟导演打过招呼,可以的话当天就能上戏,先拍没有复杂动作的戏,好些人围着靳然嘘寒问暖。
制片林威更是带头起哄,私下里偷偷问靳然,“寒休这阵子晚上是不是都在医院啊?”他是避开其他人问的。
靳然点头。
后面连导演都忍不住来八卦,一脸不可思议,“真在一起啦?前阵子打架原是情侣间小打小闹啊?”
林威一拍巴掌,得意洋洋冲李导笑,“你看我就说他们俩有一腿吧。你们确认关系没有啊?结婚记得发喜糖啊。”
“林制片,八字还没撇呢。”靳然带着笑意眨眨眼,目前他戴着护腰可以站一会儿,也能走动,就是不能持续太久时间。
因为靳然说好先不公开关系的,寒休也只是远远看着,以他们在别人眼里的关系,是绝不会主动问候的,所以发了条信息:[腰还疼不疼?]
靳然收到信息后,远远冲他痛苦地努努嘴,用口型说:“疼!”
寒休看见不由得笑了,又发了条信息:[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
靳然低头发信息,因为太投入,贺东旭喊他都没听到:[做什么?]
寒休简单直接:[就……做。]
成年人的心思,大家都懂,靳然婉拒:[还不行啊。]
他对情事想得直白,确认关系就能索求无度,本来就享受其中的事儿,但他身体状况目前还不允许。
寒休:[不能不行。我会很小心。]他忍了一个月,再忍就不做人了。
靳然临时补拍两场戏,拍完导演就让他先回去了,他在酒店里睡了一觉,收到寒休发的:[过来。]
靳然还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去敲对门,门刚打开,迎面就是深情而热烈的吻。
寒休边索取边开始一件一件地解靳然身上的衣服,靳然只穿着睡衣,三两下就被挑得什么也不剩了。
寒休的房间是所有演员里的最高规格,是套房,有简单的厨房餐厅和两间卧室,另一间卧室李生住的,这会儿早让寒休打发走了。
寒休邀请靳然走到餐厅入座,椅垫是木质的,靳然赤果的臀接触到有点儿凉。
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他住院的时候疯狂想吃又不能吃的全都有。
靳然笑着说:“有心了啊。”
“庆祝你出院,今晚允许你每样都吃些,不能贪多。”寒休突然低下身,附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靳然哪里吃得下去,他仰起头感受湿润的触感从喉结一路向下,划过人鱼线,没多久就彻底缴械了。
寒休拿丝巾蒙住靳然的眼睛,引他进入房间,房间里没开灯,失去视觉能最大限度的刺激感官,靳然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格外敏感。
寒休轻拍他的背,轻声呢喃,“放松点儿,别紧张。”
那是靳然以为和寒休的第一次,因为溺爱最大程度满足他变态的趣味。就比如他被脱得什么都不剩,寒休却喜欢穿着西装上他,还比如寒休就喜欢看他什么也不穿地吃饭,后果是谁也没忍住。一顿饭吃了整整四个小时,饭菜拿微波炉反复热了又热。
寒休引领着他进入新奇未知的领域,开拓从未有的体验,以前枯燥程序式的过程竟然变得很有趣儿,新鲜的花样和玩法,是他以前不曾感受过的。
又羞耻又好玩儿。
结束后靳然带着一身印子懒懒靠床头,叉起一颗草莓吃,“你不是没有过吗,为什么这么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