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不高,悬崖壁上满布岩石,寒休先落地完成了这一幕的拍摄,靳然紧随其后,就在这时靳然腰上的绳忽然断了一根,导致他整个人在半空失衡,狠狠地撞向岩壁。
砰的一声巨响,靳然痛呼一声,在半空就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他听到寒休的怒吼,“你们他妈放他下来啊!”
靳然感觉自己跌落在一个怀抱里,因为落地的冲击,那人接住他后还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被放平在地上,寒休冰冷的手轻拍他脸,“靳然,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靳然紧闭双眼,疼得直皱眉。寒休冲他们吼:“他有腰伤,叫救护车!”
没有人有足够时间反应,作为死对头寒休为什么知道靳然有腰伤。
这时候才有人意识到拍摄现场发生事故了,场务头子连忙打电话叫人。
过了会场务头子过来说:“这边比较偏僻,救护车过来需要时间,为了争取最快救援,他们问我们能不能先把人送下山。”
他犹豫了下说:“可我们没带担架。”
“我来。”寒休把最外面的戏服脱下来,在靳然旁边蹲下,让他们靳然扶到他背上。
“你能行吗?”场务头子瞥了眼来时的山路,简直太陡了,上山容易下山难,轻负重都不好走,何况还背个人。
寒休说:“不能不行啊。”自己媳妇儿难道能不管吗,再难都得走。
“什么?”场务头子一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寒休又语速很快地交代,“再找个力气大男的,跟在后面,如果我摔了,让他一定最大可能帮我护住靳然。”
“行。”场务头子转头又叫了两三个壮汉跟着寒休,还让其中一个去前面开路,但不禁暗自担心,要两个主角都出事,这剧不会拍不下去了吧。他又试探性问,“要不,还是让他们背吧?”
背一个成年男子,哪怕靳然很瘦也有百来斤,平地背个把小时都吃不消,何况是山路。
但寒休坚持自己背,他才不许其他人碰靳然,导演也看出了端倪,“算了,你听寒休的吧。”
靳然还昏迷着,但他能感觉到背他的人是寒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香,闻起来很令人安心。
过了会靳然趴在寒休宽阔的背上转醒,心里反而没摔下来那么慌乱了,虽然全身散架一样疼,但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也不用怕。
寒休注意到靳然动了动,知道他醒了,“疼不疼?”
靳然几乎下意识地说:“疼。”他懒懒哑着嗓子说的,语气里有一种求关爱的意思。
寒休笑了笑:“这次不嘴硬啦?”
又一轮疼痛掀起征伐,靳然蹙起眉,冷汗直流,艰难地道:“嗯,给你讨点甜头。”
“到山脚了,救护车到了,再坚持一下。”寒休到的同时救护车也到了,一行人手忙脚乱把人抬上车,寒休这才拿出手机把发生的事儿告诉贺东旭。
贺东旭不出所料骂骂咧咧把威亚组的骂了个遍,寒休懒得听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忍不住在抖,除了因为体力严重透支,他还怕靳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