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着靳然跑出酒店,靳然拦了辆车走了,他的车还在停车场,可就算追上了也没用。
他想起了项链,转头往包厢跑,服务员已经把垃圾处理掉了,晚间有专门的厨余垃圾车装运垃圾,他在垃圾站里翻了足足三个半小时才找到项链的包装袋。
精美的礼品袋泡在馊水里早烂了,他把项链取出来洗干净,一直握在手里不肯松开。
一条项链的英文的Even,而另一条上刻着My Love。
难怪靳然会不好意思说。
靳然一定想给他一个惊喜,原本他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晚餐,然后开车去山上兜风,可以做所有情侣间能做的事,可是现在全变了,他们的心情都糟透了,他不知道究竟该心疼靳然还是该痛恨自己。
南晋趁寒休还没醉得走不动路,把他扶进包厢里,“今晚别回去了,今晚就睡这儿吧。”
寒休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他以为他是谁?我非得这么跪舔?我都把自己放那么低了,他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
母单的南晋哪里懂热恋中人的口是心非,“寒大少啊,向来只有别人舔你的份儿,哪有能让你把姿态放低的,早跟你说过了,又清纯又嫩的男孩儿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我最近手上刚好有个你喜欢的类型,要不要见见?”
-
翌日片场。
今天两主角有对手戏,所以靳然和寒休都到了,不同的是,寒休身边除了李生,还跟着一个十八九的男孩儿。
靳然坐在场边背台词,见他们进来不禁多看了那个男孩几眼。
贺东旭也挺好奇的,跟场务瞎聊,“那人谁啊?”
“刚进圈的新人,听说给寒影帝看上了,带在身边,就那意思呗,懂得都懂。”
贺东旭大嘴巴,打听到就回来跟靳然八卦,“我靠,这边才刚分手呢,那边新人都交上了,还跟你出道时一个类型,我看纯属膈应你吧。”
靳然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东旭,你安静点儿,你吵得我头更疼了。”
贺东旭挺生气的,为靳然抱不平,“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啊?”
靳然拿药酒擦了擦太阳穴,痛苦地道:“我还能想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还是我提的,他不论带着谁来招摇过市,都和我无关。我也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你明白了吗?”
贺东旭太了解靳然了,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没放下。
所幸对手戏两个人都正常水平发挥,演得不错,还被导演夸了。
靳然下场后就直接跟贺东旭说:“让他们把车开过来吧,赶场了。”
“行呗。”贺东旭道,“哎,你头疼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