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Mis，靳然的脸色立刻就沉下来，贺东旭也看出了不对劲。

靳然说：“东旭，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寒休不行……”

贺东旭的为人对谁都和和气气，唯独经常呛寒休。

贺东旭欲言又止，他没见过靳然表情这么冷过，整个人就像裹了一层寒霜，他怕再多说一句，靳然就要跟他翻脸。

其实不是觉得，贺东旭毕业就跟各种人打交道，面对的是人是鬼，贺东旭看一眼就知道，但他至少以为寒休对靳然是没有恶意的，没想到背地里被阴了这么一道。

靳然的声音素来很轻，“东旭，我看起来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以至于别人都能把我骗到这个份上。”

“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贺东旭说完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又盯着靳然，怕他想不开。

靳然坐上保姆车，很平静地道：“嗯，怪我没听你的。”

贺东旭让司机开回剧组酒店，“那今晚他订的餐厅，你还去吗？”

“为什么不去？”靳然顿了顿说，“有些事总得当面说开的，不是吗。”

寒休还没下戏，靳然回酒店后，一直坐在床边发呆。他试图理清头绪，发现怎么理都是乱的。

本来开开心心地赶飞机回来约会，结果一盆冷水把他从头浇到脚，到现在连心都是冷的。

他和寒休之前的一切，像个笑话，里面充满了各种谎言和满满的恶意。

他甚至不知道寒休之前到底怎么看待他的，是不是像看个傻子一样。

靳然前所未有地觉得恶心。

寒休发来一条信息：［我下戏了，十分钟后下楼。］

靳然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好。］

寒休今天没坐保姆车，他开了辆黑色库里南，低调内敛，靳然第一次坐他车，上车后就低头玩手机，也不说话。

寒休偏过脸说：“我以为你昨晚那么可爱缠人，今天见面至少会给我来一个吻。”

靳然把包装精致的购物袋放在脚边，“以后都不会了。”

“什么？”寒休没听清，但他注意到包装袋印着的英文是这次靳然代言的珠宝品牌S.W，里面应该装着他们的情侣项链，“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嗯。”靳然没否认现在的心情状态，“特别差。”

寒休开着车，正值晚高峰，路况也不太好，没空分心看靳然的表情，“是不是哪个品牌方又惹你生气了？”

靳然口气淡漠地陈述着一个，“有个我特别信任的朋友，他背叛了我，我现在很难受，不知道该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寒休心情还不错，挺认真地帮靳然分担心事，“谁？圈子里吗？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