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一整天都惴惴不安,他害怕晏司昂不守承诺,把真相告诉靳然,一直在胡思乱想。
靳然飞机落地进驻酒店,给他发来报平安的信息:[我到了。一切安好。]
寒休这才松了口气:[你那边冷不冷?]
靳然拍了张城市地标建筑的照片过来:[还好呀,比S市暖和多了。刚经过拍的,漂亮吧?]
寒休心不在焉地回:[漂亮!]
他本想问靳然,晏司昂有没有找过他,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寒休从来做事不计后果,但晏司昂的话却像压在他心中的大石,有一种随时被拆穿的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扼住了命脉。
他自小没人管束,仗着家世胡作非为,别人更不敢得罪他。他做过很多狠事,比这狠的多的是,却没一件比这更后悔。
也许是自己太脏了,他一开始也只是怀着最大的恶意,想把纯洁的东西玷污,也许一开始只是有些好感去靠近,自己却完全陷进去了。
如果有一天靳然知道了真相,会怎么看他,寒休根本不敢往下想。
他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他只能寄希望于晏司昂能够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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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靳然匆匆把行李放酒店后,就去品牌方那边定妆造,定商演当天戴的首饰和服装,他下午才到的,全部定好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靳然回酒店洗了个澡就想睡了,但想想又给寒休打视频电话,“我下班啦。”
寒休一般没那么早睡,有时候失眠的厉害,得吃安眠药,“勤劳的牛马,今天都忙了些什么?”
靳然肩上披着浴袍,稍长的头发定妆时被打了发蜡所以洗的很仔细,刘海凌乱地散在额前,“也没什么,就拍了几套定妆照。”
镜头前的寒休好奇地凑近屏幕,“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有是有,”靳然说,“但不能给你看,事先声明啊,不是我小气,提前泄露也算违约,你过几天直接看直播吧,我有惊喜给你。”
寒休心疼地道:“行,你眼睛都红了,早点休息。”
“嗯。挂了。”靳然关了灯秒睡。
第二天一早,贺东旭就带来了第一套品牌提供的服装,展会一共有三天,一天一套造型。
靳然换好西服赶往会场,在那里再戴上品牌方要展示的昂贵首饰,由化妆师做好约定的妆造。
他的作用就是移动的人形展架,展示品牌方价值不菲的天价珠宝。
这是国内顶级珠宝S.W品牌的展会,品牌方让他的代言明星和珠宝,在专门搭建的舞台上,展示首饰最靓丽的一面。
靳然着紫色暗纹西服,内搭黑色高领毛衣,细细的银色项链挂在颈上,显得脖颈修长。他手上还戴着配套的戒指手环,右耳上也特别搭配一只黑钻耳钉。
按合同约定,配饰一天换十套,这是今天的第二套饰品。
靳然站在高高的展台上摆着姿势,镁光灯不断闪烁,长枪短炮聚焦,直播媒体的主持人在台下做着解说。
富贾商人会在展会上选购心仪的高价首饰,汹涌的人潮中也不乏国内外大牌负责人,来考察同行的珠宝设计。
这里面就包括Mis负责人。
威尔斯看到靳然很是欣喜,“你是我见过戴珠宝最贵气的男艺人,今天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不一样的一面。”
靳然大方接受了赞赏,“谢谢。”
“Mis旗下珠宝品牌D目前在甄选代言人,我觉得你很合适,”威尔斯觉得靳然能最大限度地把珠宝的气质衬托出来,但他又说了犹豫的点,“品牌D和你现在代言的品牌不同,主要是面向的是高端女性,畅销款式以宝石项链为主,我此前曾答应你Mis以后的代言人将优先考虑你,但我也担心男性代言的可能无法最大程度展示D的美丽。”
靳然表示理解,说:“威尔斯先生,一会儿有个特别节目,希望你能喜欢。”
靳然走到后台问举办方,“你们这次是不是有一套蓝宝石项链没能参展?”
“那套首饰本来请了一位女明星进行展示,但她临时有事无法到场,所以已经不准备展出了,还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