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道:“哎,不提不提,就当青春喂了狗。”
靳然转眼吃完了一块蛋糕,邵白又给他塞了一块,靳然竟然接着吃起来。
寒休更是无法理解,平时连菜都要白水煮的人,竟然吃这么多高热量食物,“你不怕胖?”
邵白白了他一眼,“放纵一回怎么啦,没事儿啊,宝贝儿,咱别理他。”
靳然乖乖地顺从点头,寒休没来由心里憋着一股气。
邵白把寒休拉到一边,小声说:“靳然唯一爱吃的就是奶油小蛋糕,难得他开心,你就别来添堵了。他面上没说,不代表他不难受,毕竟十几年的感情在那呢,谁能说放就放啊。”
寒休把邵白的手从自己肩膀上移下来,表情很冷,“不用你来提醒我。”
下戏后,寒休主动邀约靳然,“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靳然冲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有个叫大白的来电,“今晚不行。”
“有约了?”寒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神色如常,“邵白啊?”
“嗯。不答应不行啊。吵的我头都要炸了。”靳然言语间却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反而满满的宠溺。
寒休的语调都变得危险了,他凑近靳然,“你们这是什么关系?恋人未满吗?”
靳然刚要说什么,邵白开着拉风跑车在他们旁边刹停,对着靳然按喇叭。
跟着邵白又降下车窗对寒休说:“今天你就别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下次再请你啊。”
跑车呼啸而去,徒留一路车尾气,寒休眼神冰冷,把指间还没点着的烟被狠狠拧成了两截。
寒休晚饭去了雅轩,他们不在那里。邵白开的跑车,十之八九去了隔壁市。
靳然差不多九点多才回,寒休在房间里能清楚地听到对门的动静,门开了又关,他拉开了一罐啤酒。
没多久,门又开了,他的房门被敲响。
靳然抱着一叠衣物站在门口,“我淋浴房的花洒坏了,前台说明天才能修,借你浴室用一用啊。”
寒休几乎是下意识地让开,让靳然进来,“随便用。”
淋浴房传来水声阵阵,飘出来的香气仿佛会勾人,寒休麻木地抽着烟,酒愣是一口没喝。
忽然浴室里面那个声音喊,“寒休,你沐浴液用完了。”
寒休起身:“我拿新的给你。”
他拿着新的沐浴液推开洗手间的门,水雾缭绕的玻璃淋浴房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手的骨架很细,像女孩儿的。他顺着手往下看,一门之隔,是一副诱人的身体,门还是透明的,该有春光的一个不少。
两步路的距离,心脏怦怦直跳,寒休差点没缓过来。
靳然很快洗完了,擦着浴巾穿着短裤衩走出来,靳然很少在他面前露腿,不想两条腿又细又长。
寒休假装平静,不时抬眸看几眼面前的春光。
靳然擦完头发问:“吹风机哪呢?借我用用。”
寒休指了指洗手间,靳然进去拿了出来,索性在寒休旁边坐下。
寒休假装随意聊着天,“今晚去哪儿玩了?玩得开心吗?”
靳然一边吹干头发一边说:“隔壁F市,还好今天下戏早,差点赶不及回来。”
寒休面无表情地道:“十点入睡啊,习惯挺好的。”
“嗯。除非有重大变故,雷打不动。”靳然把头发吹干了,又把吹风机摆回原位,道了谢就回去了。
寒休一动不动坐在原位上,一室的白花香混着他惯用沐浴液的味儿,两相交融,直接把他闻石更了,只能自己用手给自己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