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在黑暗的包厢里呆了半小时才出来,他先去车上等着,又过了二十分钟寒休才从里边出来,他们分开走的,车上才汇合。
回去依然是寒休开车,靳然在副座上整理头绪。他冷静了很久,很果决地了断这段十几年的感情。
[方逸,我们分手吧。]
靳然发完信息,把有关方逸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无名指的戒指也取了下来,随手抛到了窗外。
一切都结束了。
寒休转头注意到靳然手指又细又长,塞进去应该不够带劲儿,无名指就算没了戒指,戴过的痕迹却还在,那一圈皮肤微微泛着白,仿佛在祭奠一段消逝的青春。
破碎的白花,似乎更加带感。
靳然一路都沉默着,寒休随手开了音乐,一段悠扬的音乐飘出,“很少见啊,你居然听纪修染的歌。”
靳然平静地说:“感情细腻的人,大多都会喜欢听他的歌,他的嗓音很特别,后来放弃音乐挺可惜的。”
寒休专心开着车,余光扫了眼靳然,“我前几天刚跟纪修染见过,玩儿的比你男朋友还花,不过他不找MB嫌脏,喜欢找圈里干净的男孩儿。”
靳然涩然笑了下,强调:“翻篇了啊,是前男友。虽然和纪修染一个公司,但我跟他不太熟。”
主要是和寒休玩得好的艺人,多半也不会跟他走到一块。
“你想认识的话,改天带你一起。”寒休抽了几张纸巾丢过去,“眼泪擦了。纪修染问过我好几次,和你是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才互相不对付搞到人尽皆知。”
尽管他知道寒休嘴里没一句真话,靳然对此挺感兴趣的,“你怎么说的?”
寒休挺不要脸地道:“我说……对啊,他要是个女的,肚子都搞大好几回了。”
“像是你这种疯子会说的话。”靳然顿了顿道,“你有对象吗?”
“怎么?”寒休的语气总透着三分凉薄,“想考虑我啊?”
“随便问问。不想回答就算了。”靳然的手机一直在响,来电人是一个陌生号码,直觉是方逸,他直接挂断,“我近期不考虑谈了,以后要谈的话可能找个圈内的,沟通起来没那么费劲。”
“我没谈过。”寒休半真半假地道,“但以前有个暗恋对象,长得跟你很像。”
这次方逸又换了个号码打进来,靳然再次挂了,“那后来为什么不追?”
“不为什么,没意思。”寒休的笑总是带着些许轻浮,但靳然总觉得里边有隐情,不过那是人家的私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前男友打来的?”寒休冲靳然扬了扬下巴,“你不接,他不会死心的。”
靳然只好接了起来,方逸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一副质问的口气,“你为什么提分手?”
靳然觉得好累,平时这个点早进入梦乡了,这会儿还在路上奔波,影视城在郊区,开到市中心来回至少三小时,“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都说了今晚是和同事来酒吧玩,纯喝酒而已,你闹什么?靳然,你以前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靳然想笑:“是吗?那个十七八岁的MB,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