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然把剧本放了下来，拿起奶茶慢慢喝着，“但是不约。”

寒休笑了：“你还真是直接。圈子里很少有你这种性格的人。”

靳然懒洋洋地说：“我什么性格啊？”

寒休盯着靳然唇上湿润的奶茶渍半晌，拿过纸巾让他擦了，“太冷淡了，又不会迎合别人，你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靳然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包括以前的导师都跟他说过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运气好？”

靳然笑得太明媚了，一瞬间寒休觉得眼睛被刺痛。

旁边男二又在对着助理骂，结果导演正好经过对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寒休不动声色地捅了捅靳然胳膊，“看到了吗，这个圈子是适合那种懂得看人脸色的人。”

靳然又抿了口奶茶，“我知道啊，可我做不来那些，我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寒休不屑：“你太天真了，这个圈子里有就没有真朋友。你火的时候谁都是你朋友，你万人嘲的时候谁都会踩你一脚。”

靳然摇头反驳：“也不是绝对。我有一个圈内的朋友，也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他是我们偶练的师哥，你应该也认识的。”

寒休眉头一挑：“谁？”

靳然说：“陆祈望。”

“第一届偶练的冠军。他不是我们总裁的姘头吗？”寒休挺诧异，“你们到现在还有联系？”

靳然点点头，“偶尔还有联系吧，我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他经常照顾我，前几天刘导让我帮他找个男三，我发完朋友圈他就联系我了。挺可惜的，他最近好像一直没有好资源。”

寒休耳听八方当然听说过陆祈望的事儿，薄总故意压着陆祈望的资源，不让他出头，“你别管他了，小心到时候被盯上。”

剧组到了放饭时间，主演有剧组提供的专门盒饭，李生和贺东旭分别拿着个饭盒过来，互相瞪对方一眼。

死对头的经纪人也是死对头。

寒休直接把饭盒打开了吃，贺东旭眼睛都瞪大了，满脸写着“你要不要脸啊”，“寒休老师，我们靳然的小桌板就屁点大，您赖在这儿吃，我们靳然怎么吃饭啊。”

靳然不争不抢，慢慢道：“没事儿，我不饿。我晚点再吃。”

寒休闻言把饭盒盖往里收了收，“一起吃吧，又不是放不下两个饭盒。”

贺东旭就把饭盒放桌上了。

靳然吃了两口，又掀起眼帘看寒休，“我每次吃饭你都盯着看，你是不是对我吃东西有意见啊？”

“哪儿敢。”寒休笑笑，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靳然低头吃饭的脑袋，“你吃就是了，我又不笑你。”

贺东旭在一旁看，都想把寒休那只手打掉，心想：丫的，就知道欺负我家靳然。

李生表情冷酷，脸上写着“你敢动手，看我不废了你”的表情。

所以贺东旭也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