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东西呀?”刘奕羲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轻柔又悦耳,眼底藏着几分笑意,语气里带着了然。
“对啊。”祁祺笑着应道,抬手将手机稳稳立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既能让她看清自己,也能让自己安心收拾,随后弯腰,继续整理剩下的物件,“刚到家没多久,屋里有点乱,趁现在有空,赶紧收拾。脏衣服已经放进洗衣机了,还有些需要送洗的,得等艾伦明天过来再拿走。”
屏幕那头的刘奕羲,静静看着他低头叠衣服的样子——睫毛轻垂,神情认真,指尖动作轻柔,连叠衣服的褶皱都打理得整整齐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扬着,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宠溺。
“刚到家就忙着收拾,祁老师可真是勤快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声音软乎乎的。
祁祺听到调侃,抬头看了镜头一眼,眼底闪着几分狡黠,得意地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骄傲:“当然啦。”
顿了顿,他微微挑眉,故意放慢语速,语气里藏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笃定:“我可是最值得托付的人哦。”
这话一出,刘奕羲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又悦耳,像风铃般,透过屏幕传过来,漫进祁祺的心底,温柔又治愈。
“祁老师这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她笑着摇头,眼底满是笑意。
“怎么?”祁祺直起身,双手抱胸,故作严肃地看着镜头,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笑意,“难道不是吗?”
刘奕羲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连忙连连点头,语气软得不像话:“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们祁老师最值得托付了。”
视频两端,是细碎的笑意与温柔的注视,夜色温柔,氛围松弛又惬意,藏着两个人之间独有的、细碎而动人的温情。
没有刻意堆砌的情话,只有刚分开不久,那份舍不得挂断、想多陪彼此一会儿的牵挂,轻轻萦绕在屏幕两端,细腻又绵长,成了夜色里最温柔的羁绊。
刘奕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打破了这份安静的亲昵:“对了,你之前发的照片里,那只小狐狸好可爱,是在哪里找到的呀?”
“等着。”祁祺眼底笑意更甚,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的雀跃,说完便转身走到床边,指尖一探,从枕头旁边捞出那只粉色的毛绒小狐狸,轻轻揉了揉它的耳朵,随后举到镜头前,凑得很近,“来来来,给你的正主好好看看。”
刘奕羲忍不住微微凑近屏幕,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欢喜与赞叹:“真的好可爱啊!”她的目光落在小狐狸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上,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可是……你之前说,它像我?”
祁祺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神色故作认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像。”
“嗯?”刘奕羲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疑惑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满是不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改口。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祁祺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点小狡黠、小调皮的坏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语气也变得暧昧又宠溺:“它不像你,它就是你。”
刘奕羲愣了足足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祁老师,胡说八道的本领渐长。”
“我可没胡说。”祁祺笑着,将小狐狸握在手里,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指尖轻轻摩挲着小狐狸柔软的绒毛,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宠溺,“你看,它平时看着安安静静、挺冷静的样子,其实眼睛特别亮,像极了你;看着警觉又敏感,可摸起来软乎乎的,也和你一模一样。”
刘奕羲被他说得脸颊泛红,连忙转移话题,笑着调侃他,语气里藏着几分温柔:“知道啦知道啦,晨晨可不要太想我哦。”
祁祺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眼底满是委屈,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定定地看着屏幕里的刘奕羲,语气软得不像话,满是直白的牵挂:“怎么能不想,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只有它陪着我,看着它,就像看着你一样。”
他说这话时,指尖还紧紧抓着那只小狐狸,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揉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动作轻柔又缱绻,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屏幕里的刘奕羲身上,眼底的牵挂与依赖,藏都藏不住。
刘奕羲被他看得心口一软,嘴角的笑意里掺了几分无奈,语气也软得愈发温柔,带着几分娇嗔的调侃:“祁老师,现在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啊,随随便便就来这一套。”
“这哪是撒娇,”祁祺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反驳,眼底却藏着没散去的笑意,“这叫合理表达情绪,想念本来就是要让你知道的。”
刘奕羲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模样,正想再逗他两句,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对了,晨晨,我等一下有个工作要处理。”
“没事儿,你去忙就好,不用管我。我这边也还要收拾一会儿东西,不着急。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工作,不打扰你。”
那份随口而出的体贴,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迁就,像是他早已下意识地把自己放进了她的节奏里,习惯了围着她的日程打转,把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刘奕羲看着他眼底的温顺与体贴,心头微微一暖,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清楚,不想让他暗自牵挂:“我等一下要出去,跟沈总见个面,主要是谈一下《半寸光》的项目进度。他知道我暂时还回不去,就说刚好在波士顿,约我先碰一碰细节。”
此时的祁祺,正弯腰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进衣柜抽屉,听到“沈总”两个字,指尖的动作只是极轻地顿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像是被什么轻轻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稳稳把衣物推好。
“哦。”他直起身,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忙完记得告诉我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刘奕羲却凭着两人之间的默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指尖那一秒的停顿,也察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微微凑近屏幕,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轻轻唤他:“晨晨……”
“嗯?”祁祺抬眼,看向镜头,脸上已经重新染上了笑意,语气依旧轻快。
“你……没有不高兴吧?”刘奕羲还是问出了口,眼底满是认真,生怕自己忽略了他的小情绪。
祁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看得这么细,随即笑了开来——那是他最擅长的笑容,温和、阳光,仿佛能把所有的委屈与失落都藏在光亮背后,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哪能啊。”他抬眼,目光清亮地看着屏幕里的她,“刘老师都已经给我名分了不是?” 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说到“名分”两个字时,还故意对着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得像个胜券在握的小孩。
这话瞬间逗笑了刘奕羲,眼底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笑着调侃他:“哟,祁老师现在的格局,可是越来越大了哦。”
“那是自然。”祁祺语气淡淡,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意,话里藏着不言而喻的深意,“毕竟,身份不一样了。”
屏幕两端的笑意重新蔓延开来,夜色依旧温柔,只是那份藏在玩笑背后的牵挂,愈发细腻绵长,成了两人之间最动人的默契。
祁祺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她,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牵挂,却终究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温柔地颔首,将所有心绪都敛在了沉默里。
沈之骁的心思,他怎会不懂?那些隐晦的试探与暗藏的期许,他从来都看得通透。
可有些情意,有些羁绊,一旦熬过风雨、共过生死,并肩走过最难的时光,就早已在心底扎根生长,坚不可摧,再也不会被任何东西轻易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