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祁祺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呼吸拂在她的额角,“下午那场戏结束,我就想找你了,可你跟着编剧组的人先走了。”他轻轻掰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下泛红的皮肤,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看着我,小羲。”
刘奕羲被迫抬头,撞进他盛满歉意的眼眸里。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试探,见她没躲,才慢慢加深。他的唇温温热热,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冽,吻得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刘奕羲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的吻从唇角移到眼睑,轻轻舔过她泛红的眼尾,带着安抚的意味。“以后不这样了,”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缠,“每场对手戏前都先跟你报备,好不好?拍戏时我只想着沈怀璟,可一喊卡,我第一眼找的人就是你。”
“谁要你报备。”刘奕羲别过脸,却被他用指腹轻轻转回来,逼着她看他。“那你要什么?”祁祺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要我现在就去跟导演说,把抱戏都改成借位?”
“才不要。”刘奕羲哼了一声,却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显得我多小气。”
祁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安心的力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顶揉得有些乱:“我的小羲才不小气,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放得更柔,“别躲我了,好不好?看见你转身走的样子,我比拍十场哭戏都难受。”
刘奕羲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祁祺知道她这是消气了,抱着她往沙发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她刚才捏皱的剧本,轻轻抚平纸页上的褶皱:“接下来这场戏,沈怀璟要跟霜落吵架,没有抱戏,只有我瞪她的镜头,满意吗?”
刘奕羲在他怀里闷笑出声,抬手掐了下他的腰:“祁老师,能不能专业点?”
“在你面前,专业不如哄你重要。”祁祺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角,这次的吻带着笑意,甜得像化在夜色里的糖。
祁祺将剧本轻轻搁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呼吸。刘奕羲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能清晰感知到胸腔随呼吸起伏的弧度,那沉稳有力的律动像定心的鼓点,将白天盘踞在心头的酸涩一点点揉碎、化开,只剩满溢的踏实。
空气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霓虹透过纱帘投下的光影在流动。祁祺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鬓角柔软的发丝,带着点痒意轻轻摩挲,像大型犬在向主人撒娇。
“还不开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是喉间滚出的呢喃,热气拂过她的耳廓,烫得她耳尖瞬间泛红。
刘奕羲没应声,只抬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实的胸口,带着点小脾气的力道。祁祺被这小动作逗笑,胸腔震动的笑声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他反手扣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裹住她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改剧本磨出来的痕迹。
“这么戳我,就知道还没哄好。”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指节,语气里满是纵容。
下一秒,他伸手托住她的下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线条,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让她抬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款薄荷牙膏的清冽,又混着她发间的馨香。
“再让我补偿补偿。”祁祺的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话音未落,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先前的试探轻啄,而是带着浓烈的情绪,辗转厮磨。像是要把她白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躲闪,都用这个吻一一抚平。刘奕羲的身体瞬间软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布料几乎要被她攥出褶皱。
祁祺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回应,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吻得更深。唇瓣从她的唇线滑开,顺着下颚的弧度往下,落在颈侧细腻的皮肤上,每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克制不住的炽热,烫得她浑身发麻。
“晨晨……够了……”刘奕羲忍不住小声喘息,气息都变得不稳,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
“不够。”祁祺含着笑,唇瓣贴在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钻进耳道,“今天在片场,我每次看你,你都躲着,我心里都空落落的。”
这句话像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刘奕羲心底的柔软。她心口猛地一跳,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偏偏祁祺抱得更紧,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以后可以吃醋,怎么闹脾气都成,但是不许躲我。”他稍稍退开一点,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鼻尖,眼神专注又认真,绝不像在说玩笑话,“一转身看不到你,我慌。”
刘奕羲被他说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又气又笑地抬手捶了他一下,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谁吃醋了,我可是专业编剧……”
“吃醋和专业又不冲突。”祁祺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声音低沉却坚定,“你是我女朋友,在我这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影子上,揉成一团温暖的光晕。夜色安静又柔软,所有的酸涩与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只剩下满溢的甜——是安稳的,是踏实的,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