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有人在哼这首歌,一边哼一边有不停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还有拖重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很忙碌。
傅丝屏住呼吸还想再听些什么,却感觉那脚步声朝他走近,一直到浓烈的呼吸擦过脖颈,傅丝骤然睁开眼睛。
“你终于醒了,Flora.”
傅丝看着面前的人,“墨明逊。”
“Flora真聪明,一点都没有惊讶,是不是早就猜出来是我了,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傅丝没有理会墨明逊的胡言乱语,被绑架这事有一有二有三,他现在已经比之前要冷静许多了,他环绕着周围,都是木质结构,高度不到两米,左右纵深很长,没有窗户只有几个白茶花样式的壁灯被揿开,算不上昏暗,能将所有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应该还在学校内,傅丝能看见壁灯上有北灵杜的校徽,可能是某个用作战争时期防空洞的地下室,只有这种地下室才会建立地非常牢固厚实,要不然不可能听不见上面一丁点的脚步声。
原本这里应该是空的,但是被墨明逊搬过来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太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强烈到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属于墨明逊的。一杆横着的铁制衣架,上面挂了许多衣服,层层叠叠的似乎都是裙子,像是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的芭比游戏里的衣服,颜色明艳的傅丝有些心慌。
衣架旁还有化妆柜和满桌子的彩妆,全身的穿衣镜,比人高的鞋架中满是各种款式的高跟鞋,如果忽略掉他是被绑架而来的这件事,傅丝会以为自己是在某家秀场的后台。
不,等会儿,没有秀场后台是有……手术台?
傅丝以为自己看错了,全身镜正对着的是一张铁制的单人床,旁边放着手术灯和一应道具,甚至墙上还贴着全身解剖图。
墨明逊要干什么?
“别看了,再看我会吃醋的!Flora!”墨明逊带着手套的手捏住傅丝的下巴,将人脸颊掰了过来正视自己。
“看着我,我的爱人,Flora我才是会真心对待你的那一个,我会把我最好的给你,我会让你变得……更好!”说到这儿的时候,墨明逊似乎想到了什么亢奋的事情打了个战栗,全身都在颤抖。
傅丝下巴被捏的生疼,闷哼了声儿。
墨明逊陡然松手,用手擦了擦衣服,“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真该死。”他说着开始反手扇自己的脸。
傅丝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嗯……我不是很疼,你不用这么打自己。”
墨明逊闻言一顿,将手拿开,两眼放光地看着傅丝,“你是在关心我吗?”而后又给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在幻想,我不是在做梦,我这次没有生病。”
在墨明逊希冀的目光中,要说关心,傅丝肯定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他现在能拼命忍住不吐就已经很不错了,要说不是,他又怕哪个点惹怒了这个精神病,只能闭着嘴胡乱“嗯”了两声。
“真的,是真的。”墨明逊突然跪下来,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开始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你的国已经降临在地上……”
傅丝闭了闭眼睛,本来被下了药就头晕,现在听念经就更晕了。
他看着墨明逊疯狂的样子,怕自己再不开口说什么,他可能会一直在这里祷告。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傅丝看了看,这里没有其他人,也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那之前昏迷的时候听见的就是墨明逊的自言自语。
“这里当然不可能有其他人,Flora这里只有我和你,永远。你是我的,父也不能抢走。”墨明逊停下来,目光直直看着傅丝。
“Flora?”傅丝重复道,他一直听墨明逊这样喊,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傅丝稳了稳心神说道:“我不叫Flora,我有名字,我叫傅……”
“砰!”
墨明逊一拳打在了傅丝耳边的地板上,“不是的!”
“你就是Flora!”
“好的,我就是Flora。”傅丝从善如流地说道,他原本就是想测试一下Flora作为一个锚点在墨明逊脑海里被标记的有多深,现在看来深不可测,至少在墨明逊这里作为一个符号来说,符号本身比它的象征物更加重要不可侵犯,那是不是代表着,是先出现的符号Flora,他只是恰巧哪方面符合这个符号的特征,从而被墨明逊选中了。
“真乖。父说Flora圣洁可爱,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墨明逊将傅丝拉了起来,“我只要Flora是我的就可以了。”
傅丝其实恢复了些力气,但为了不被看出来,仍是忍着同性接触的恶心,整个身子都往墨明逊那边倒,大半的力都压在墨明逊的胳膊上,尽量做出没有任何行为能力的状态。
好在他穿着衣服,墨明逊带着手套,他才没有实实在在的吐出来。
“对了,Flora你问我这里是否就我一个人,是不是想知道自己逃跑的胜算有多大?还是说你想干掉我?”墨明逊扶着傅丝坐在化妆柜前的凳子上,突然说道。
镜子里映照出傅丝白皙的脸颊,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切都分外的美丽,哪怕是被绑架了,哪怕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他依旧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睛。
傅丝一愣,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一起顿住,有股别样的憨态艳丽。
“瞧瞧镜子里的你,真漂亮啊。”墨明逊说道:“这么美丽的Flora我怎么可能会用过量的迷药呢。你的身体是不能受一点点伤害的。”
墨明逊话音一落,傅丝就知道刚才露馅了,这人怎么一会儿疯癫一会儿正常的。
“我亲自给你调的药,你现在是可以走路的,只是千万不能跑哦,一跑动就会浑身酸软无力。”
傅丝:“你直接让我起不来不是更加安全吗?”
墨明逊摇摇头,“如果,你晕过去就感受不到了。”
傅丝蹙眉,不知道怎么的他想到了那个铁制的手术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受什么?”
墨明逊闻言羞涩一笑,“天上的父说同性是不可饶恕的。”
傅丝:“所以?”
“但Flora你是属于我的,我要将你变成圣父可以接受的状态。”
“你应当变成适合我的样子,无论是哪个部位。”
“你需在生殖中匍匐崇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