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林浮闲声音沙哑地厉害
可以什么?
“可以......亲”
唇被堵上的一瞬,她反应过来林浮闲刚刚在问什么,可为时已晚,气息交织间,脚步凌乱,一路上叮叮哐哐碰掉不少玩意儿,但晏保宁实在没有功夫分心,因为此刻的她跌落在锦被
烛火将交叠的身影映放在红帐之上,此刻两人的呼吸声都逐渐加重。晏保宁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截衣带
看看自己还算密合的里衣,似乎不是自己的。带着水汽的眼眸看向林浮闲墨黑的瞳孔
“这是...什么意思!?”
脑中瞬间和烛火一起噼里啪啦地响,林浮闲这是将选择权交给自己,晏保宁地脸烧得通红,她看着自己被吻乱的口脂出现在面前这张俊脸,更是脖颈至耳尖无一处不红温
烛火亮着还是有些羞耻,她将手抽出,林浮闲不由得眉头紧锁。晏保宁意识到他又误会了,安抚地拍拍他的肩,指了指剩下燃烧的红烛,他瞬间心领神会,屋内立刻陷入黑暗
手中的束带越来越多,湿热的印记从额头,唇角至脖颈向下蔓延,感官被无限放大,终于手指下意识攥紧锦被
林浮闲顿住,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别怕”
灼热的气息又引得一阵战栗,一把将想逃的人抓回,林浮闲带着不容拒绝
“看着我”
晏保宁依言睁开泫言欲泣的眼眸,林浮闲到底还是心软,又将人重新拥入怀中,一下一下耐心地引导。一声极轻的叹息后,她终于放松,但哪里只是这么轻松
眼角的泪被吻去一遍又一遍,受不住将人用力推开
“林浮闲,你的规矩呢?”
他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动
“洞房花烛”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就是最大的规矩。”
“而且,夫人允了”
窗外,大雪片片积落在屋檐,守护着这一室温柔。
累极的晏保宁还惦记着他是不是还在生气,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道
“浮闲,你不要生气了”
林浮闲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困意,将她不舒服压着的右手放在胸膛,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阿宁,其实我没有生气。是有些醋”
完全的坦然让晏保宁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双大手却覆上她的眼睫,在她的额头落下细密的吻
“阿宁,你的过去是无比珍贵的回忆。同样,对于我而言,也正是因为你经历过的一切我才拥了如今的你”
他一字一句,将头贴近,继而轻声道
“因为你在意,我才会在意。只是贪心作祟,希望有一天我能清楚感知到我对你的意义”
“阿宁,如果可以,能不能每天都多爱我一点,这样我才能慢慢把你的心填满”
尚存一丝清醒的人将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晏保宁咕哝道
“浮闲,我是真的,心悦你的!”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微微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说出来
他抚着她长发的手停住了,晏保宁的睡意似乎被驱散了些,在他的怀中拱了拱,带着一丝不满
“说了好多次,可你就是不信。”
林浮闲之前的确不信,可现在信的不能再相信,将翻身过去的人重新紧紧拥入,晏保宁带着最后一丝清醒,声音轻轻
“你也从没明确回答过我,是何时心悦于我”泛红的耳尖耐心等待他的答案
“是,一见钟情”
不是晏保宁以为大雨滂沱的那日,而是一个平淡无奇却又风和日丽的午后。他谈判完成后准备离开,府衙门口匆匆一面,便记住了那位姑娘。所以才会第二次见面时下意识驻足,这何尝不是缘分天定呢
倦意再次汹涌袭来,这次,晏保宁是带着全然安心与满足的困倦。她在他怀中找到一个最契合的角度,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嘴角带着甜蜜的弧度
晏保宁不记得后来林浮闲说了什么,只感受着稳定的温暖始终在身旁,而自己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