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你在为什么而流泪?

浑浑噩噩地应付好同桌，我面对着黄白窗帘呆坐着，想了很多一晃神又觉得什么都没想。

膝盖上冰冷的重量让我低下头，那双黑压压的小眼睛盯着我，它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而流泪?”

晚自习的下课总是很吵闹，我们都开开心心地玩闹，说着手机上的消息，逗梗，这些才是现实，那些人世间的痛苦在这里就和天上的云彩一样看的见摸不着。

“李耀。”

它端坐在我膝上，只是坐在那里，只是在一个离我的脸五公分的地方，我却觉得它前所未有的可爱，我暂时把它当成了日记本，我最亲密的存在。

“你的味道非常香，咪想再也没有比你更美味的了，可我不想吃，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吃，我不想掠夺你的情感了——我想知道你为何流泪。”

我不言不语地凝视着它。

它与我对视两秒，我不知道它看到了什么，想它也不知我看到了什么，我看见它黑瞳晕开了红，这让我想起了在走廊上背政治书时栏杆上的霞云，人们总是说晚霞是易黯的，春花是易逝的。

可每隔二十四个小时太阳都会升起，春天每隔十二个月就会来。

也许偶尔迟到，但这些都是她。

当第一道五芒光出现在海平面上，当第一朵报春花冒出草丛，当第一树烟花被东风放上夜空，她也会从山的那边跑下来。

“李耀请你他妈地告诉我，你的眼泪到底是他妈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