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治好你……走上法庭接受宣判，这将会是你唯一的结局。”

“听听，听听，天真的骑士又多了一位，哥谭盛产什么！盛产悲剧！没有我又如何，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我，我是所有人！只要有足够糟糕的一天！小丑就会再次诞生！”鲜血在小丑的喉咙里咕噜着，但丝毫不影响他输出自己的良言金句。

“被制作出来的苦难困住了你的自由？你为什么不逃？你知道怎么才能结束这场噩梦吗？你应该永久的死亡！保有你最后的荣光！这里不应该有你的存在，英雄的篇章不需要写长，狗尾续貂出来的故事，会淹没你！吞噬你！你将……一无所有。”

随着最后一个单词的落地，摇摇欲坠的牙齿抛弃了主人，施施然滚到了松田脚边。

松田抬起脚，想要将这颗恶心的牙齿踢出去，蝙蝠侠却反身将小丑藏在身后，深沉的蓝色眼睛凝视着松田，“够了。”

“我是警察。”松田冷淡地说。

蝙蝠侠：“我从未怀疑。”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在愤怒。”

“……”

头顶忽然感知到了熟悉的重量，松田伸出手摸向头顶，一双隔着布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指尖，萦绕在周身的戾气似乎被那双神奇的双手吸走。

来的可真快啊，松田心想。

松田挣脱开蝙蝠侠的手，准备向外走去，在迈出第一步时险些跪下，栽倒的身体被有力的臂膀勾住。

松田倒吸一口凉气，为差点被拔下的头发，也为重伤的小腿骨。

肾上腺素作用下，即使是人骨也能硬抗纯铁，而激素水平直线下跌后，疼痛马不停蹄地赶来提醒松田，他只是凡夫俗子，该裂还得裂。

蝙蝠侠扶正松田，立马蹲下拉起他的裤脚。为了维持平衡，松田只能伸手扶住蝙蝠侠的肩膀。

可他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有残余的果汁，熟悉的滋油声，肩膀处的轻甲瞬间被腐蚀，下一秒，肉|体与肉|体亲密相接。

蝙蝠侠抬头，用眼神诉说谴责。

松田尴尬地移开视线，不知往哪里安放自己的双手。

不甘寂寞的小丑蠕动着身体，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蝙蝠宝宝！你……”小丑没有机会说出下一个单词，直接陷入了最深层的睡眠。

金色的浮尘随着小丑的呼吸跳跃飞舞，069手中的瓷瓶一点点化为虚无。

【一次性道具·迷魂散已使用，积分-5】

即使看不见，但松田还是凭借直觉与【隐形斗篷】下的069完成了对视。

[真是太乱来了，小阵平]

松田眨眨眼，没说出声，那他就当没看见了。他挪开视线，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别看了，最多骨裂，没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