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论，小丑是否存在故意回想错误记忆欺骗099的嫌疑。至少099传递出去的信息能够确定，小丑目前只知道松田阵平拥有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系统。

在他们的原计划中，佐藤一郎是另一个系统宿主，在对话时需要透露出，系统宿主还有很多人，势必让松田阵平不在成为唯一。

绿头发的疯子忽然俯身，如果他的双手没有被禁锢，那应该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绅士礼。“我的甜心，我在这孤独的住所里等待你多时。”眷念的口吻仿佛他与松田是多年未见的知己好友。

“你认识我？”

“当然，我的主角。”

“为什么叫我主角。”

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突然凑近，“你当然是主角，哈哈哈，我也可能是主角，每个人都是主角。”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10086】

【这不会是一个破墙的丑吧。】

【啊？松甜甜一上来就直接干这种程度的丑嘛。】

小丑神经质得侧着头，闭上眼，仿佛此刻陶醉于国王的音乐中，他嘴里发出短促的“嘘、嘘”声，“你听，多么悦耳的声音。”

【家人们，我毛骨悚然了。】

【呜呜呜，我害怕，松甜甜也没说话啊。】

【他不会听到我们说话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发送的是文字，他闭着眼睛的。】

情况有些不妙，小丑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伪装吗？松田皱着眉，冷静地问：“那我是谁。”

小丑睁开眼，欣喜的看着松田：“你想要和我玩猜谜游戏吗？”他又猛然垮下脸，“可我不是谜语人。你应该自我介绍，甜心。”

松田冷哼一声，避重就轻地回道，“我是来揍你的人，小丑。”

“不可以，我的甜心。”小丑嘴角高高上扬，五官皱在一团，挤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你想要揍我，那肯定会实现的，我会害怕的。”

不知所云的试探，点燃了松田心中的烦躁。手指摩挲着兜里的烟盒，大拇指撬开盒盖，又被食指按下去，开开合合间，纸张摩擦的响声被空荡的房间无限放大。

小丑知道自己是谁，松田无比笃定这件事情。

松田：“我没看出你的害怕。”

小丑耷拉着眼，委屈的说道，“正义的伙伴，你愿意帮我解开着该死的束缚衣吗？”

松田嗤笑一声，“做梦。”

“甜心，你真是太绝情了。”他在喉咙中发出几声闷笑，“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啊啊啊，松甜甜不要听他的！】

【是精神污染！】

【到底是谁嚷着来看这种疯子啊！】

松田心中一紧，没由来的慌张涌上心头，他放缓呼吸，压制自己狂跳的心脏。

“秘密我会自己去寻找答案。”松田站起身，双手撑在石台上，他凑近扩音设备，“而你这种疯子，还是在这儿呆到天荒地老吧。”

“甜心。”小丑亲昵地呼喊着松田，“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交流时间，别急着走呀，我还有好多故事想要和你分享，我们可以度过一个难忘的下午。”

“我和疯子没有共同语言。”松田转身走向门口。

“那就太可惜了……”小丑遗憾地叹息着。

松田按下门把手，门被拉开一条细缝。

“甜心，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