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甜甜，我可以跟着你吗？”

松田吃惊：“你居然没跟着走。”

……

哥谭警局楼顶。

戈登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出了什么事。”蝙蝠侠低沉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戈登身后响起。

戈登猛地一抖，即便合作多年，他还是无法习惯蝙蝠侠的神出鬼没。

“刚才来了一位女士，身上连接了炸弹，点名要找你。”戈登深吸一口气，快速解释着前因后果，“我们查过她的户籍，艾莉·格兰特，她的丈夫大卫·凯伦失踪，女儿伊莎死亡。”

蝙蝠侠眸光一沉，“大卫死了，也是被人当做人.肉炸.弹。”

戈登追问：“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蝙蝠侠摇摇头，还未确定的答案，他不会轻易说出口，“带我去见她。”

戈登提醒道：“还在大厅里，已经清场了，但是她情绪非常激动。你小心。”

……

警局大厅，灯火通明。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摆放在中央的等候椅上，蜷缩着一位女士。

宽松版型的大衣被她死死裹在身上，身体不断发颤，她很紧张。

周围三米外，一群警察如临大敌，虽然未举起枪口，但每个人都摸着自己的腰侧，蓄势待发。

艾莉麻木地听着周围警官一人一句的劝慰之语，只觉着好笑。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警察，现在居然在害怕她。

这些人都懂什么。

说什么相信警察，当年那个畜牲打的遍体鳞伤时，她相信过警察。可换回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毒打。

女儿惨死时，她也相信过警察，可是她得到的却是女儿被判定为自杀的报告。

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信！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莉猛地抬头，绝望的眼中倒映着蝙蝠侠的身影，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救星。

她站起身，踉跄的扑向蝙蝠侠。

“别动！举起手来！”周围的警察们瞬间炸锅，抽出腰间的枪，齐刷刷地对准艾莉。

艾莉停下脚步，狞笑道：“你们只会把枪对准弱者，你们的枪保护的究竟是在保护谁！”

“都给我把枪放下！”戈登大声训斥着，用力推开了把艾莉团团围住的警员。

他放缓声音，双手在空中往下压，试图缓和着紧绷的气氛：“别冲动，冷静一点，蝙蝠侠已经来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戈登让出一个身位，好把身后的蝙蝠侠显露出来。

蝙蝠侠迈步向前，“小丑的人找到你了？”

这句话撕破了艾莉的伪装，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为什么会是我！”

蝙蝠侠蹲下了身，将手掌放在了艾莉的肩膀上，“冷静一点。”他微微用力，将艾莉扶起：“看着我，艾莉，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莉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她小心翼翼得审视着蝙蝠侠。

蝙蝠侠凑近了些，声音冷静：“Trust me.”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从宽大的袖口处延伸出几根缠绕为一股的电线，它们连接着掌中握着的柱状遥控按钮。

艾莉还带着哭腔：“蝙蝠侠，你会杀了小丑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检查起艾莉袖口的遥控按钮，他问：“能从另一边把外套能脱掉吗？”

“不可以，有线路是缝在上面的。”艾莉绝望地摇摇头，泪水滚落，“果然和他说的一样，你不会杀小丑。”

“他是谁？”

艾莉用手在左眼处比划了一下，“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瞎了一只眼。”

蝙蝠侠的瞳孔在面罩下骤然收缩——那个被小丑亲手刺瞎的安保人员。

“他对你说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无非是蛊惑我，让我来找你。”明明艾莉的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讽刺。

“他说是你造成了我的苦难。”艾莉冷笑一声，她猛地伸出手，紧抓着蝙蝠侠的手臂，指尖发白，仿佛要穿透护甲，嵌进皮肉里，“蝙蝠侠，我知道不该由你来审判，但是你能杀了我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哀求：“我不敢死。求你杀了我。”

她不敢死，女儿死时，她承诺会随之而去，可是横亘在手腕处的疤痕没有杀死她，脖颈处的勒痕也没有杀死她，她总会在最后一刻退缩。

即便她手中掌握着最简单的死亡方法，恐惧也扼住她了的咽喉，歼灭了她的勇气。她是个自私的人，她渴求着能从他人手里获得最后的安宁。

“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