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五年了,这五年我一直都在找你!”
云眠眼里只有别人的样子,徐况觉得刺眼,他迫切出声想将云眠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老婆,我好疼。”
路辞年皱着眉,眼尾泛红,一脸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其实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徐况和江修时在,他要宣誓主权。
“我看看,我看看。”
云眠小心地捧起路辞年的脸,眼底尽是焦急和心疼,他嘴角都肿了,可见徐况下手是有多重。
“我给你吹吹。”
说罢,云眠轻轻吹气,吹了几口后又问道:你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老婆,我手也疼。”
路辞年抬了下手臂,有些擦伤,伤口不深,再晚点就要结痂了。
徐况简直要气炸了,卑劣,无耻,路辞年简直不要脸!
江修时也是第一次看到在商场手段颇深,气场强大的路辞年在云眠面前居然会有这样一面,再看云眠的态度,宠着他,纵着他,一时间他心中苦涩更甚。
徐况不甘心:“眠眠,我也受伤了,也很痛。”
下一秒,徐况如愿以偿,云眠是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了,不过是带着恶寒,说出来的话让他心碎。
“徐总,请你注意言辞。”
徐况眼里不断涌现戾气,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云眠眼里怎么可以没有他?!
一阵恍惚,徐况脑中浮现多年前云眠的笑容,他想起她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但那时候他没有珍惜。
他现在后悔了,很后悔!
从云眠离开他后,这五年来他没有一刻不后悔的!
他无法接受云眠眼里没有他,他想看到云眠眼里有他,只有他的模样!
想到这,徐况眼里有些许疯狂在闪过,对,有安安,安安是他和云眠的孩子,这是他的筹码。
“安安是你给孩子起的小名吧,真好听。”
一听这话,云眠眼中恶寒更重,声音很冷:“与你没有关系,安安是我的孩子。”
徐况不以为然,自顾自道:“你既然生下安安,那肯定是意味着你心里还有我,眠眠,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
“闭嘴!谁跟你是一家人!”
云眠厉声道,同时心里升起怪异,徐况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
“眠眠,我带你和孩子回家。”
徐况说着,就要拉云眠的手,想将人揽进怀里。
路辞年挡在云眠前面,隔绝徐况视线,语气透着威压:“徐总,既然你脑子不清醒,那我再次强调一遍,眠眠是我的妻子。”
此刻,徐况非常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过头了,眼底疯狂越发浓郁。
云眠不想在这里和徐况多待,更不想跟对方废话,拉起路辞年的手要离开。
徐况今天才见到云眠,根本不想她就这么离开。
“眠眠,别走!”
徐况又要有所动作,云眠抢先一步出手,抬脚往他小腿一踹,疼得对方呲牙咧嘴。
“徐况,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罢,云眠拉着路辞年大步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一旁半天没说话的江修时注视云眠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后,才回收视线,朝徐况道:“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你要是为了她好,就不要再打扰她。”
“滚开!”
徐况怒极了,江修时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提到云眠,要不是因为他和林温欢的算计,他和云眠根本就不会分开!
他会和云眠好好的,两人会一直在一起,更会第一时间知晓云眠怀孕的消息,安安生下来后,他会陪着安安长大,而不是现在只能亲眼看着他的孩子喊别的男人爸爸!
此时,徐况眼里的疯狂已然十分浓郁,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
云眠拉着路辞年去了休息室,为避免节外生枝,他这副样子不适合出现众人面前。
撕开棉签,云眠沾了酒精直接往路辞年脸上的伤口摁,疼得他面部肌肤一抽,她没好气道:“还敢不敢再动手打架了?”
“不敢了。”
路辞年小心翼翼回答,同时一直关注云眠情绪,一旦发生什么不对,他好进行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