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夏听着这话气得火冒三丈,立即怒怼:“什么事实不事实,你是亲眼见到了,还是亲耳听到的,要是我天天拉上一群人对你评头论足,看你到时候生不生气!”
洛长荧紧随其后:“怎么议论云眠这事,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也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脸好意思反驳云眠。”
众人想反驳,但以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合适的话来,欲言又止,脸都憋红了。
“对了,听说你通过了C大研究生的笔试,恭喜你啊。”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男声,说话的男人看起来是在恭喜旁边的朋友,但眼睛却是盯着云眠,还带了些鄙夷神色。
谁都知道当年云眠毕业为了拒绝研究生深造,他故意在此事说这话,就是存了膈应云眠的心思。
这样做的男人并不怕云眠教训他,他可一句话都没有提到她。
这心思非常明显,一点都不带遮掩,前一刻气得脸都憋红的众人前后笑出声。
“老板,抱歉,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我们已经为您准备顶楼包间,还请您移步。”
出现在包间门口,毕恭毕敬对云眠说话的经理顿时让这些笑声戛然而止,对方穿着会所制服,胸牌刻着字,神色从容并不卑微。
众人眨了好几下眼睛,震惊且难以置信。
云眠是这的老板?!
这怎么可能?!
他们经常聚会这地儿非常有名,有钱都不一定能进来,来往的人大部分身份都不简单。
一时间,大家看向云眠的目光带着复杂,有的还多了些想拉近关系的心思。
谭夏和洛长荧同样震惊,不过她们并不知道这地儿的复杂,以为就是消费水平非常高的高档会所。
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云眠什么时候把这地儿盘下的?
云眠本人也非常震惊,她怎么就成为这里的老板?
有了这一个小插曲,众人之间的气氛彻底寂静下来,无人敢挑衅云眠了。
很多时候背景和财力是让人安分的简单又方便的手段。
聚会结束,路辞年的车早就等在外面,云眠二十分钟前收到他发过来的消息。
事情谈好了,时间正好他可以过来接她们回去。
谭夏为了给云眠和路辞年创造两人独处机会,她就不去当电灯泡了,约了洛长荧,一起去逛街。
云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面色带着疑惑,刚才她去找了那个经理,但没找着人,问了前台也没什么结果。
虽然因为经理的话让她在那些人面前装了个逼,但她并不认为这是对方认错人的缘故。
不知怎地,她将目光移到路辞年脸上,唯一可疑的人在这。
感受到云眠的视线,路辞年出声:“怎么了?”
云眠笑了下,心情愉悦:“聚会上有一个经理把我当成了那儿的老板,感觉挺爽的。”
路辞年眉眼含笑,神色没有丝毫破绽:“原来如此。”
谁料,云眠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继续盯着路辞年。
一开始路辞年还能忍受住,神情自然,但时间久了,他有些招架不住,眼睫眨快,流露些许心虚。
在知道云眠聚会地点后,他找到会所负责人直接了当提出收购计划,给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后,他成了这家会所的新老板。
他这么做,为的就是不想她在聚会上受委屈。
但现在好像被她发现了。
路辞年正想着该如何解释,一个失业后准备自己创业的人是如何拿下高档会所的。
坦白身份的话,他有些担心之前“失业”后在云眠家做饭当过渡期,会让她觉得自己骗了她。
正在他纠结时,云眠大笑一声:“你想的也太周到了吧,还提前请了人假扮经理,那服装看起来挺贵的,看着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路辞年诧异了下,也跟着笑了笑,这个理由,嗯,非常合理。
云眠心里非常温暖,路辞年找借口送她过来,还找人帮忙,如果她没有发现的话,路辞年是一定会不会主动告诉她的。
被这样细心,又会照顾人情绪的人喜欢,感觉真的很好。
怎么办,她觉得自己要沉溺其中了。
“在想什么呢?”
路辞年注意到云眠发了好一会儿呆,神情是他很少见到的纠结模样。
“额,我,我在想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该怎么感谢你。”
云眠回神,将真实思绪尽数掩藏好。
“说起来我还没坐过机车,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云眠没多想,打了个响指,立即道:“简单,我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