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还是有些小激动,加上最近新文反响很好,心情更是非常不错。
云眠将上午的字数写完,安安被胡姨抱了过来,放到她腿上。
刚睡醒的安安眼皮半睁未睁,但在一见到妈妈后,他立马就清醒了。
安安用小胳膊紧紧抱着妈妈,睁着漂亮眼睛看她。
没一会儿,他嘴边糊着不少口水,最近安安容易流口水,这是到了该长牙的时候。
看着安安一点点长大,云眠心里感慨万千。
午饭已经做好,她听到外面路辞年正在招呼她和胡姨来吃饭。
云眠抱着安安出去,找婴儿专用纸巾给他擦口水,下一秒,一道身影压过来,路辞年捏着纸巾熟练地给安安擦口水。
云眠看着这一幕,想说些什么,忽地,她听到路辞年惊讶道:“安安长牙了。”
云眠惊讶,立即低头想看看安安情况,结果没注意到她这会儿和路辞年的距离很近。
一低头,直直撞上路辞年的额头,疼痛袭来,云眠疼得忘了呼吸,好一会儿才回神。
“抱歉,抱歉。”
“原因在我,是我没注意。”
云眠和路辞年前后脚道歉,两人都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胡姨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嘴角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最后还是安安又流口水,这才将两人注意力拉回。
五个月的安安小嘴巴里能看到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刚冒尖的牙。
云眠在安安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她开始期待安安会爬会走路的那天了。
下午,谭夏过来了,得知云眠笔试成绩的她特意准备了礼物。
云眠婉拒:“怎么又送我东西了,你太客气了。”
谭夏:“快收下,要是不收下,眠眠你就是太见外了。”
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安安的谭夏抱着奶团子不撒手,稀罕得紧。
谭夏此番过来,还跟云眠说了一件事,那群人今年又要弄聚会,听说还打算请同专业不同班级的人过去热闹热闹。
“你想去?”
云眠问谭夏,因为谭夏提到这件事时,语气跟往常不一样。
被云眠猜中后,谭夏大方承认:“没错,虽然咱们班有些人不咋地,但是这次的聚会,我当年的暗恋对象会来。”
谭夏这次想去,也不是想跟对方发展什么,就是想看看对方过的怎么样,默默看对方几眼也算是了却当年念想。
云眠还是并不想去,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必要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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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星下了高铁,打车到一个地方下车,随后她立即拿出手机,拨了路辞年的电话过去。
她来到路辞年现在所在的城市,她太好奇了,她打听到路辞年离开路氏集团后就一直待在这里。
她很好奇这地方有什么好的,值得路辞年一直待在这里不回去。
回想起年前,大家的聚会,路辞年几乎每次都匆匆赶来,没待多久后就提出离开。
同时,除了好奇外,一个猜测久久盘旋在她脑海中,她很想得到答案。
那个蝶眠到底和路辞年有没有关系。
每当她脑中浮现出这个想法,她总是能感到若隐若现的危机感。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不尽快弄明白的话,以后是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路辞年了。
电话接通后,顾棠星没有犹豫,用早就酝酿好的话术道:“路哥,我今天正好来你这边办事,我是第一次来这,你们都知道的,我有些路痴,看着导航都迷糊……”
挂断电话后,顾棠星嘴角扬起,显然心情很好。
没过多久,顾棠星的笑意骤然消失,因为她看到过来接她的人是胡溪。
胡姨怎么怎么会这?
她跟着盛庭淮他们去过路家老宅几次,知道胡姨溪在路家深受重视,不是一般的佣人。
按照她设想的应该是路辞年接她离开,为感谢他,她提出请路辞年吃饭,再找机会问问路辞年认不认识蝶眠。
“棠星你又变漂亮了,挺长时间没见着你了。”
胡姨朝顾棠星打招呼,同时打开车门让她进来。
顾棠星作无意状,问道:“胡姨,您怎么会在这,我还是以为会是路哥过来。”
“我过来帮那小子的忙,那小子主意大得很。”
具体什么事,胡姨没有细说,但顾棠星从这话中听出胡姨的高兴。
她不经意试探问帮什么忙,胡姨丝毫没有透露的意向。
顾棠星手心攥紧,心情差到极点,到底是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胡姨,也不知道路哥离开公司后都在忙些什么,我们都挺关心他的。”
顾棠星这话说的很巧妙,用的是“我们”,借用的是路辞年那些朋友的名头。
“当然是忙他的人生大事啊。”
胡姨笑道,具体什么事情还没有告知,她不会在外面随便将路辞年的事说出去。
顾棠星见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只好不情不愿暂时歇了心思。
这时她注意到后座放有不少奶粉和尿不湿,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胡姨溪车上。
胡姨解释道:“帮朋友买的。”
听到这个说话,顾棠星却有种预感,事情不像是表面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