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眠眠,你还不知道吧,洛长荧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谭夏想到之前她和云眠在餐厅遇到洛长荧和她男朋友的事,决定有必要和云眠说一下。
云眠料想到洛长荧会和萧沐洲大吵一架,但是没想到会分手。
谭夏继续给云眠讲述八卦:“多亏了你当时认出洛长荧手上那条手链是假的。”
洛长荧和萧沐洲去了珠宝鉴定后发现果真如此,洛长荧当场质问萧沐洲为什么要送她假货!
谁料,萧沐洲觉得被下了面子,竟然反过来质问洛长荧为什么偷换了他送给她的珠宝,叫嚣洛长荧是为了骗钱的,还想让她将真的珠宝还回来。
萧沐洲这人在外面可以接受女朋友有些小性子的骄纵,但只要触及他的面子,尤其是关于金钱方面,他是绝对不能忍受。
“洛长荧还说了,让我帮她谢谢你,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这么快看清萧沐洲的真面目。”
云眠笑笑:“举手之劳。”
谭夏在云眠家待了会儿,提议云眠来她家参观参观,看看她布置的温馨小窝。
云眠没想到会在前往谭夏家的路上遇见李霜,她身边跟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李霜的衣着打扮跟以往云眠见到她时不一样了,衣服款式老旧,颜色不怎么鲜亮。
云眠立即给李霜打招呼,这几天她都没见到她。
李霜见到云眠,脸上顿时浮现笑容,刚要和云眠说话,立即感受到旁边妇人的目光,随后笑容转瞬即逝。
“云眠,这位是我婆婆。”
李霜给云眠介绍跟在她身边的妇人。
“阿姨,你好。”
云眠礼貌打招呼,谭夏不认识这两人,本着友好态度,也跟着打了一声招呼。
李霜婆婆眼底顿时浮现精明目光扫向云眠和谭夏,见到云眠也是个孕妇,还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关键她穿的衣服看起来不便宜,下意识觉得她不是个安分的人。
她立即扯着一脸笑容:“你们好啊,我这儿媳妇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我是特意过来伺候她的。”
云眠听到对方说的是“伺候”一词,不禁眉头皱起。
李霜和她婆婆之间的相处气氛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云眠又想到李霜有一段时间没去上胎教课了,立即问道:“李霜,你什么时候来上课啊?”
李霜刚要张口准备说话,一旁的婆婆立马插嘴:“上什么胎教课啊,我让她把那胎教课退了,那玩意儿纯属浪费钱,我儿子挣钱不容易,这钱当然要留下来给我大孙子买奶粉吃。”
听到婆婆这么说,李霜心里的烦躁情绪再度蔓延开,也不想云眠继续看到她婆婆这般姿态,立即对云眠道:“看样子你们应该是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后,李霜朝婆婆道:“妈,我们回去吧。”
语气里是压抑的烦躁和习以为常的忍耐。
直到李霜和她婆婆的身影走远,云眠才将视线收回来。
谭夏重重呼出一口气:“我以后结婚要是遇见这样的婆婆,我真的要窒息死了。”
云眠想到李霜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儿是因为她婆婆要过来照顾她?
李霜婆婆走在回家路上,嘴巴没有闲着:“你以后少跟这个叫什么眠的人来往,都大着肚子了,还有工夫打扮自己,一看就不是安分的女人。”
“怀了孕的女人更应该勤俭持家,多给家里省省钱,孩子生下来了后各种开销少不了,奶粉,尿不湿……”
“你说说你,我每次跟你说话,一天天都丧着脸,我是缺你吃的了,还是少你穿的了,不就是给你的胎教课停了,把你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给收了起来了……”
在李霜婆婆看来,只要是穿的衣服颜色鲜亮,印着什么花儿草儿的,露着肩膀大腿,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衣服。
“妈,你别这么说云眠。”
李霜想为云眠辩解,她只说了一句话,婆婆立即喊道,“你真是没良心,我大老远过来伺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胳膊肘居然还往外拐!”
李霜婆婆声音不小,引得路人频频看过来。
“妈,你声音小点。”
谁料,李霜婆婆听到这话,更加来了劲儿,声音更大了:“怎么,嫌我给你丢人了?!”
“要不是我儿子,你能住的上这么好的房子吗?!”
李霜婆婆更加絮絮叨叨个没完。
李霜眼眶瞬间红了,心里烦躁不好对长辈发出,她继续忍让,加快脚步离开。
她老公出差了,现在她只想让老公快点回来,她不想一个人面对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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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在谭夏这里待的很放松,谭夏给屋内布置的很有风格,一整个丛林探险。
云眠一进去就有一种自己到了原始森林的感觉。
“这是我自己烤的饼干,你尝尝。”
谭夏拎着盘子,将一摞摞大饼干递到云眠面前,一块饼干约莫有她一整个手掌大。
云眠惊讶:“你怎么把饼干做的这么大?”
谭夏咬一口饼干,含糊道:“一整块抱着吃,多爽。”
云眠吃着吃着,轻呼一声,是宝宝在踢她了。
谭夏得知此情况,感到非常好奇,立即看向云眠的肚子,她很想看看宝宝是怎么动的。
夜色降临,云眠在谭夏这边吃过晚饭后该回去了,谭夏一如既往地坚持要送她回去。
在回去路上,云眠遇到正扛着一个大箱子的路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