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生气别生气,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手感这么差,我真不是故意的。”吴惊鸿一副无辜的样子说着,冲他们连连道歉。
“真是脑子和皮炎倒着长了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成心的还是不小心真当我看不出来似的,我tm……”贺裕年很久没碰着这样的sb了,正准备上前就被苏昱霖一把抓住。
“别冲动。”苏昱霖说。
一旁打球的丁永逸见情况不对也跑过来拦住贺裕年:“哥有话好好说,冷静点冷静点。”
“球场上难免会磕磕碰碰,球脱手了谁知道它会往哪飞?你这要生要死的模样还打什么球啊,干脆回家得了!”站在吴惊鸿旁边的张绍捡起地上的篮球,对准了球框扔了过去,笑着喊道。
另外几个校队的队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见张绍这番话也跟着笑了笑。
贺裕年耐心到了极限,他一句话不说,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吓人。
他回头看了眼苏昱霖:“放手。”
苏昱霖皱着眉头,生怕他暴走,手上的劲儿是一点没敢松。
“我再说一次,放手。”这次贺裕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但苏昱霖依旧没有松手。
他的喉结上下缓慢地滚了滚,带着商量的语气劝道:“冷静点,这附近还有老师在巡逻,你要是真动手,一会儿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贺裕年看着苏昱霖略微严肃的表情有些犯头疼。
好学生都tm这样吗?
两人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贺裕年先败下阵来。
“靠。”他低声骂了句,一把扯回苏昱霖拽着自己的手,两三步走到长椅边上拎起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然后往出口的方向走。
“不是,哥,你干嘛去?”丁永逸追上去,认识这么些个日子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种表情。
“不打了,回家,别跟上来。”贺裕年说,头也不回地出了球场。
苏昱霖愣了愣,他看见张绍冲自己嚣张地笑了笑,甚至还很恶心地做了个把手握拳放在嘴巴边,舌头顶着脸颊一鼓一鼓的动作。
“神经病。”苏昱霖拧眉骂了句,骂完拿起自己的东西去追贺裕年。
贺裕年的步伐很快,苏昱霖追上他的时候感觉自己再慢点这人都已经出学校了。
“你别生气,那种人越理他们他们越来劲。”苏昱霖跟在他身旁边走边说。
贺裕年瞟了他一眼,语气还带着点怒意:“所以就应该放任他们这些人乱来?刚才那球要是砸你脑袋上你现在就该在医务室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苏昱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语言系统出了毛病,“主要是这件事本来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要是真动手了不是很吃亏吗?”
“没什么关系?”听到这的贺裕年没忍住将这句话重复一遍,突然觉得有人给了自己当头一锤,整个脑袋都要炸开花来。
怒火像是被泼了桶汽油似的蹭蹭蹭地往上冒,他嗤笑一声,道:“对,是和我没关系,所以我动不动手打不打架也不关你的事!”
苏昱霖怔在原地,看着贺裕年刷脸出了校门,没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间更生气了。
他反应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自己说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吗?
贺裕年前脚刚踏出学校,后一秒就点了根烟塞进嘴里。
他蹲在校门口前的大树底下,猛抽了几口烟压下心里翻腾的怒气。
“草,我真是草了!”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头憋屈,想着帮人家出头结果人家居然说这不关自己的事,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旁边的大马路上飞驰过一辆改装车,车声震的人耳朵一激灵,贺裕年站起身骂了句,将抽完的烟头丢进垃圾桶里,又重新点了一根。
md,以后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谁管谁是狗,他想。
——
第二天清晨,贺裕年难得起了个大早。
因着昨天发生的那些事,他有点想请假在家待着。反正今天都周五了,连放三天假不知道多爽。
但想起自己还有没参加的运动会项目,他还是换上校服出了门。
刚进校门就看到不少学生跑着去晨间打卡,他瞅了几眼,万幸自己是走读生,不然这一天天的谁受得了。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前不久老爸说他期末要是再考不好就要让他滚来住学校的事,不由得“啧”了声。
走到食堂门口,林立辉和丁永逸两人早就站在去往二楼的楼梯口旁等他。
“听说你昨天差点和人打起来啊?”林立辉边上楼梯边问。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听丁永逸大概说了一遍,有些稀奇这回居然还真把这人拦住了没让他动手。
“就两个sb,你见了你也打。”贺裕年淡淡道。
“真假的,这么贱呢。”林立辉走在最前面,他看了眼每个窗口前排着的队伍,选了列人少的站着。
“真挺贱的。”丁永逸说,“而且他们还做那种很恶心的动作,就我昨晚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