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季,明州的天气闷热,温禾早上一起来就觉得自己身处火炉,后背抵着温渡坚实有力的胸膛,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温渡怀里。
已经上午10点了,温禾已经开始冒汗,见温渡还没有转醒的意思,轻手轻脚地把温渡搭在他腰上的手移开,像蛆一样扭到床沿时忽然被一只大手捞了回去。
温禾:得,白干,还是醒了。
温渡刚醒,宽大的睡衣领口使他的肩膀露出了大半。温渡一把搂住被他捞回来的温禾,像个树袋熊似的隔着被子把温禾抱住。
“哥……再睡会……”
“唔唔唔……温渡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你就没哥哥没对象没未来另一半了!”温禾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好吧好吧,但是哥你要再多陪我躺一会……”
温渡终于大发慈悲把温禾从被窝里放出来,温禾还没缓几口气儿,温渡就向他伸出了魔爪。
“哥你腰好细,能摸吗?”看似疑问句,实则手已经附上了温禾的腰,手还不老实的往衣服里钻。
“温渡你手老实一点,都这么大人了还没羞没臊的。”
“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我对我男朋友动手天经地义。”温渡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你哥。”
“你是我男朋友。”
“我是你哥。”
“你是我男朋友。”
“我是你哥。”
“我不管你就是我男朋友。”温渡说着又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温禾脖颈边凑,蓬松的头发蹭地温禾泛起一阵痒意。
但在温渡准备把头移开时,“啊啊啊哥我头发勾住你项链了……(委屈巴巴JPG.)”
……ONE HOUR LATER(温渡终于成功把头发解救出来)
“哥哥哥哥今天中午吃什么?”
“哥哥哥哥我们今天下午在家里看电影吧。”
“哥哥哥哥我们今天包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