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问温渡温禾两兄弟“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沈妒的?”其实都不怎么清楚,主要是时间太久了,温禾的话或许是一年级吧。
哦,对了,你们好像还不认识沈妒是谁?
沈妒,姓沈名妒(废话),江浙沪家庭独生女毕业于上京一知名大学(不是清北)中文系,当代网络小说作家,比温禾还要年长六岁。
其实从小就有很多人问沈妒:“”沈妒沈妒,为什么你的名字是嫉妒的妒啊?”
因为这个名字,沈父倒是被很多人怀疑了重男轻女(即便他们家只有一个女儿)
“哦,我爸说妒的意思是女子坚强不屈,像野草一样生生不息。”
“可度娘上面说“妒”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没有褒义寓意啊。”
“谁知道呢。我那生物爹本来就很莫名其妙。”
沈妒对于名字这件事其实持无所谓态度,毕竟也不是什么“招娣”“盼娣”“梦娣”。
如果说沈妒和温禾又是怎么认识的,又是说来话长。
——2008年,遇沈妒
温禾静静等在公园的绿树荫下,已经是下午7点了,爸爸还是没来。
太阳落下了,天上一片漆黑,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公园昏黄的路灯映照着小路,天空飘起毛毛细雨,温禾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
“这么一点距离…爸爸回来应该看得见我吧……”温禾嘟囔着,“爸爸不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温禾从下午三点开始就等在这了,借别人手机打电话也没人接听,晚上又下雨,公园里没人了。
雨大了一些,转了小雨。朦胧之中,有一个人快步走来。
“怎么还有小孩……”来人是一个女孩,身形高挑但很纤瘦,但或许是心情不太好,眼眶有些泛红,眉头微蹙。
她走到了亭子里,亭子本来挺小的,能坐的地方也只是两张半长不长的石凳,其中有一把还粘上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屎黄色固液混合物。温禾往一旁挪了挪,让女孩有坐下挤一挤的选择。
“小孩,你怎么还坐在这?你家长呢?”女孩开口问。
“不知道,我爸爸说要去买东西,还没回来。”温禾如实回答。
“要打电话吗?”女孩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谢谢”
温禾其实并不清楚爸爸到底干什么去了,只知道爸爸不会接电话。
“喂,你好哪位?”手机中传来清亮的女生,听起来大概30多岁吧。
“妈妈,我现在在公园里,爸爸去买东西了,很久了还没回来,天都黑了。”
“小禾?你等了多久了?”
“不知道,天还很亮很亮的时候就开始等了。”
“在那个公园?”那头的女人有些焦急。
“姐姐,这是哪个公园啊?”温禾一脸茫然地问到。
“江山湖滨公园,江城水岸小区旁边3公里那个。他现在在公园北边郁金香地的亭子里。”女孩回答到。
“江城湖滨?你爸带你跑那么远?”女人有些不可思议,“小禾你先等一等,乖乖别动啊。妈妈这边已经在路上了。”
“好。”
电话挂断,温禾和女孩道了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