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原健太看向装成一脸无辜样的北沢时音,铁面无私道:“北沢,你也出去。”
北沢时音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她再也不要对秋原老师好了。
两人老老实实的打开门出去罚站。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北沢时音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工藤新一的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都怪你,扔个纸团都能歪倒老师的头上——”
“哈?!”工藤新一瞪大眼睛,同样压低嗓音,“小姨您老讲点道理吧,明明是你无缘无故的勒索泡芙的!”
走廊的穿堂风掠过,北沢时音的刘海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她烦躁地拨开头发,突然眯起松绿色的眼睛盯向工藤新一,直把人盯得有些发怵才故作玄虚的开口:“说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再纸条上写了‘不可能’,还用了三个感叹号加强语气?”
“!你怎么会知道,你明明都没有打开纸条看。”
卧槽,她不会是在国外待了几年后,学会透视术了吧?
北沢时音老神在在的站直:“山人自有妙计。我学过一点心理学,用三个感叹号的人通常缺乏安全感,建议你下次改成波浪号,比如‘不可能啦~’这样比较符合你的形象……”
工藤新一:……
他在指望些什么啊?指望她狗嘴里吐出象牙吗?
自家这小姨那点都好,天才、漂亮、武力值高……就一点不好——喜欢恶作剧。
不分大小的恶作剧,她都喜欢。
他们小时候去警察学院玩过,那时候他和小兰十岁,小姨十三岁。
本来只是在那些训练场地转悠转悠,瞻仰一下警察学院的风气。结果半路的时候,小姨走丢了,等找到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学员们正在玩的‘野外求生’训练当中,还拿了MVP。
当时的教官也夸她:“本来是看小姑娘无聊,加进来一起玩玩。没想到她一个人碟中谍把所有的学生都打败了,还在他们的脸上用油性笔画上了乌龟。身手敏捷、思维活跃,真是天生的警察苗子啊。”
可惜当时小姨对警察学校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便玩玩,没想着考警察学校。
也不怪他都17了,还搞不过小姨。
当时年龄差七八岁的警校生都没有玩过小姨。
下课铃声响起,班里的同学纷纷跑出来看新的转校生。
本来应该有两个人在门外罚站的,现在门口只剩下了工藤新一。
和工藤新一关系还不错的同学怼了怼正在神游的他:“噗哈哈哈哈……工藤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趣。”
工藤新一:?
什么兴趣爱好?
围观的女同学好心的借了他一面小镜子。
还没刚举起,工藤新一就看见了占据他整张脸的王八。
一瞬间,怒火中烧。
“北沢时音!”
罪魁祸首心安理得的站在外围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作品,转身扬长而去。
北沢时音横着小调穿过走廊,指尖转着从工藤新一口笔袋里顺走的油性笔。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的发梢跳跃,将松绿色的眼眸映得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
所谓转角遇见爱——
转过拐角时,她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对方接个正着。
“北沢同学?”关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没事吧?”
再次经历一次的北沢时音这次无比淡定,甚至360°无死角的欣赏起沢田纲吉的美貌。
少女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油墨香扑面而来,他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后脑勺‘咚’地撞上了储物柜。
北沢时音‘噗嗤’笑出声,单手撑在沢田纲吉耳侧的柜门上,往前凑近。
这个距离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在脸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沢田同学,”松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狡黠,她故意压低了嗓音,“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沢田纲吉慌乱的移开视线,澄清道:“我、我只是来上厕所的。”太近了!
少女歪着头打量他通红的耳间,忽然用油性笔轻戳他的脸颊:“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话未说完,走廊尽头传来暴喝。两人同时看过去,指尖工藤新一盯着一脸乌龟墨迹杀气腾腾地冲过来,身后还跟着拿手机拍照的铃木园子。
工藤新一怒吼着扑过来,北沢时音敏捷地拽着沢田纲吉的领带往旁边一闪。
混乱中沢田纲吉感觉有人在他后腰轻轻一推,等他踉跄着站稳时,发现北沢时音已经翻上了窗台。少女逆光的身影如同停驻在窗框里的蝴蝶,深蓝色制服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作为赔罪……”北沢时音的视线落在沢田纲吉的身上,嘴角微勾,“放学请你吃超大份的抹茶芭菲哦~”说完爬上了天花板,开始阴暗爬行。
毛利兰惊呼一声:“时音姐!你穿的是裙子!”
本以为北沢时音会就此走光,没想到校服裙落下的一瞬间,露出了里面的运动短裤,完全没有走光的机会。
铃木园子感叹道:“不愧是从不走寻常路的时音姐!太飒了!”
毛利兰赞同的点头。
确实不走寻常路,直接爬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