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龙余珊瑚招呼道:“你们都别走了,先进屋吃点早饭暖和暖和再回家。”
女孩们笑着推辞道:“不了,大伯大娘,我们回去了。”
正说着,几家的大人也都赶来接自家的孩子。此刻,大人孩子欢聚一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
忆云把带回的礼物一一的分给家人。由于忆云的到来,全家人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忆云望着唤姐迎姐开开心心的两家人,即替她们俩感到幸福欣慰,同时也为自己的行单影孤感到莫名的惆怅。
避开众人,忆云悄悄的向余珊瑚问道:“娘,假如奕涵要是今天来咱家,你会生气骂他吗?”
让忆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余珊瑚一听非常惊喜的问道:“忆儿,你是说奕涵给你写信了?他在信中告诉你,要今天来咱家?”
忆云叹了口气:“他没有给我写信,我只是想随便问问。都说是假如了,假如奕涵今天来咱家,你和我爸会不会生气骂他、赶他走?”
余珊瑚惊喜过后,又犹豫着说道:“我可能不会,就是不知道你爸你迎姐见到他会不会这样做了。”
忆云望着娘,犹豫的寻思着:“我该不该把给奕涵写信的事向娘说出来呢?”正寻思间,余珊瑚反倒对忆云说道:“听你提起奕涵的事,倒让我想起了收麦后发生的事情。上次你生病回来,我只顾担心你的病,把那事就给忘了。”
“什么事?和奕涵有关吗?”忆云着急的很想知道奕涵的事情。
余珊瑚想了想说道:“你写信说在厂里把奕涵的东西给寄回去了,还让我们把他家的四百元见面礼钱退还给媒人。谁知他爸得了便宜后,又到咱家闹着让咱包赔奕涵大半年的工资。气的我和你迎姐指着他不住的大骂,气的你爸放下书本,拿起门后的顶门杠,冲出屋,二话没说,抡起顶门杠,拦腰一下就把奕涵父亲打趴在地。我吓得夺下他的顶门杠,他又气的冲到近前,抓起奕涵父亲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啪啪啪”的狠抽巴掌,而后放开他,抬起脚又是一阵猛踢,我和你迎姐看他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动都不到,都担心这样打下去会出了人命,我们娘俩就连拉带劝的把你爸拉开后,谁也想不到奕涵父亲紧接着就慢慢的爬起身,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声音很小很小的说道,‘你们出气了吧?没出气的话,再接着打接着骂吧。’看他还能爬起来蹲着说话,我和你迎姐指着他又是一阵嗦啰和痛骂。你爸气不过,就冲我们娘俩喊道:“对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人还有什么话说,就连开口骂他都有失咱们的身份,更别说和他这种人再讲什么道理了。”说着上前抓住他后背的衣领,把他拉出院,并喊道,‘滚,再不滚,我现在就当着全村人的面,打得让你走着进村爬着离村。’说着又把他的自行车抛到了大门外。你爸气的正要关大门,谁知他紧走两步扒住大门说道,‘奕涵对忆云那样好,我就不相信忆云真会舍得和这样的奕涵退婚?’气得我指着他说道,‘你别搞错了好不好,是你逼着让奕涵首先提出退婚的,我女儿再不舍得退婚,她遇到你们这样一家人也得接受。’你迎姐也气的冲他说道:“我妹妹不光被你们气的答应退了婚,她还很快又订了婚。光见面礼人家男方就给了三千块。你不是好打听我们家的事情吗?不信你现在就到村里打听去。”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隔着门缝,我看到奕涵的父亲听了这话,立时愣住了,而后他又嘴唇哆嗦,脸色苍白的望着大门说道,‘难、难怪你们会这样对我,原、原来你们退见面礼,寄东西,是你们一家人订好的圈套,单等着让我来钻的。’说完推起自行车就踉踉跄跄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