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云也好奇的问:“既然你和奕涵退婚了,那经常从北京给你发信的男孩又是谁?”
萧颖更是紧追不舍:“你别装作一副可怜相。我们已经被你骗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绝不会心软,必须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认识了这个男孩,就把对你那么好的奕涵给甩了,给一脚蹬了。忆云,我可告诉你,就算奕涵父亲再不好,就奕涵对待你的那份真情,你真要因为这个男孩甩了他,你的心也真够狠毒真够黑的。”
刑云也很遗憾的说:“忆云,你真的做错了,你离开了奕涵,是绝对不会再找到一个向他这样全心全意爱你全心全意对你好的男孩了。”
忆云哭出了声,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委屈的向萧颖刑云和盘托出了回去后,整个春节发生的所有实情。
两个女孩像在听天方夜谭,她们不由听得睁大了双眼。萧颖首先‘哇’的一声惊呼道:“忆云,你的婚事也太离奇了吧?离奇的简直无法让人置信。”
刑云也忍不住惊叫:“忆云,你的婚事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你如此真心的对待奕涵,反倒被狠心无情的奕涵一下子把你推到了三角关系中去。”
“不,刑云,你说错了。忆云现在不是处在三角关系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四角关系。你想想,父母在家给她定下了肖锋,可是韩晨又一封封的给忆云来信,厂里的人直到如今都还认为奕涵是她的男朋友,而我们又最清楚,忆云直到如今真正喜欢真正忘不掉的人还是奕涵,你说这是不是真真正正的四角关系。”萧颖无比遗憾的摇着头补充道。
忆云难过的流着泪哭道:“你们俩别再这样嘲笑我了,你们别看我表面上平平静静的,其实真实的我,为了此事,都快把头发愁掉了。你们知道的,我只想交一个男朋友,只想结一次婚,只想过平静简单的生活。可命运却偏偏给我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让我同时牵扯上三个男孩,我真的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也真的很担心这里的人知道我的实情后,不明真相的他们又该用怎样的目光看我?还望你们俩能够替我保守秘密,一定不能把这些事说出去。”
邢云首先表态:“放心吧,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又怎会向外人讲呢。”
萧颖也紧接着说:“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新徒弟,她就住在咱们隔壁,我让她不要对任何人讲起你和奕涵的事情。”说完起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萧颖回来了,她说:“放心吧,我那徒弟说了,不会对任何人讲的。”
忆云感激的望着二人:“谢谢你们,同时也请你们俩原谅,如果萧颖今天不问起,我是真的没有勇气开口向你们俩说出这些事情,也真的不想提起这样的事情。”
刑云笑道:“别酸了。想让我俩原谅你,就赶快把韩晨寄给你的信通通拿出来,让我俩一睹为快。同时我们俩也好借此替你把把关,替你拿个主意,做个彻底的选择。”
萧颖也笑道:“对,赶紧把韩晨的信拿出来,让我们替你把把关,做个彻底的选择。”
忆云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了韩晨的来信,二人一封封的看着,有时惊叹,有时点头,有时抬头望着忆云笑。并且相互轮换着把信中动听的句子念出来。
萧颖念道:“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已在心中对自己反复的自语,你正是我千转百回中追寻,暮然回首中,却在灯火栅烂处的那个女孩。”
刑云念道:“是你的优柔让我心疼,让我想要保护你,顺从你,想你所想,做你想做,我愿为你喜,为你忧。总得一句话,‘天变地变,我的话永远不会变。’
萧颖又念道:“忆云,试想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结婚后,看着别人夫妻相亲相爱,举案齐眉,你却守着一个志不同、道不合连共同语言都没有的男人,这一生该如何过?再往远处想,咱们结婚后离你迎姐家多么近,你迎姐又是那样的疼你。说句不中听的话,你的父母年龄都这么大了,终会追寻着人间的必然规律而离开我们。你只为父母想,有没有为自己的将来想想?人生苦短,何必自讨煎熬。天下父母心,有时无意中伤透儿女心的难道少吗?一见钟情者并不一定就是草率;情投意合、对视一眼就有了默契;不言不语、红红脸就有了情谊;那才是心灵的相通,性格的和谐,人生长相厮守的本钱。”
刑云念道:“只要咱们有缘在一起,我会永远永远的爱着你,疼着你,宠着你,逗你笑,任凭你使性子。我会开阔你的心胸,放宽你的视野,容忍你的不足,发扬你的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