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亮听到唤云的最后一句话,他愣愣的望着这样的唤云,自结婚以来,直到此刻,第一次感觉唤云原来还真是个读过书的人。心亮正想着,忽又听到唤云骂道:“如此之事,真是气死老娘了。走,既然他们一个个的都不相信我,也都防着我,咱留在这里也无用,倒不如回城里做咱的生意挣咱的钱去。”
心亮望着这样的唤云,回过神来,反倒又劝道:“就算要走,也不急于这一时,咱大人孩子也得吃了中午这顿大餐再走,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忆云不是还没正式订婚吗?既然还没正式订婚,你只有留下来,才会有破坏的机会,你说对不对?”
唤云笑道:“真不愧是出了名的花花肠子,在关键时刻,还真是能起到及时提醒老娘的作用。行,今天这事就听你的,这样留下来也没啥可吃亏的,能找到破坏的机会就破坏,找不到的话,大人孩子吃完这顿大餐再走也真心不错。”
心亮笑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
唤云心亮走出东偏房,只见迎云急匆匆的跑进忆云卧室。二人感觉好奇,也跟了进去。只听忆云问:“迎姐,你咋回来这么快?”
迎云急着说:“别问了,他来了。”
“谁?奕涵吗?”忆云惊的站了起来。
迎云摇摇头:“不是奕涵,是韩晨 。”
忆云失望之余不由又是一惊:“姐,怎么让他来了,你不是去阻拦的吗?”
“我是去阻拦的。可这个男孩说什么也不听,怎么劝也劝不回去,他非要来见你一面不可。我看他长相确实不错,没办法也就只能让他来了。”
忆云一听有些难堪的说:“姐,你走时不是让姑姑去带那家来订婚吗?”“我知道,可我现在觉得这个叫韩晨的男孩,比那个叫肖锋的男孩甚至比奕涵都更适合你。订婚对咱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在你还没正式订婚之前,就先见见那个韩晨吧,他现在就在大门外等着要见你。”
“姐,我不能见他。你想想咱们已经让姑姑带那家来订婚了,现在我还见他,这样做合适吗?”
迎云急道:“忆云,你现在不是还没订婚吗?他又来到了大门外,你连见都不愿见,就让他这样回去,又让我和你马钢哥怎么对人家说出口。”
唤云一见有戏可唱,赶忙见缝插针的说道:“是啊!忆云,你迎姐说的也在理,是你亲口让人家过来二次相亲的?既然人家现在来到大门口了,你为了另外一门婚事,又不愿意见了,像你这种人,以后谁还敢过问你的事情,迎云,你说是不是?”
迎云急的说道:“忆云,咱姐说的也在理,毕竟是咱主动让人家二次来相亲的。既然人家大老远的来到了家门口,你和他见一面,说没看上,再把他打发走都行。要是你为了那门婚事就这样拧着不愿见,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把这样的韩晨打发走,就连说理我也说不过他。”
唤云冲迎云喊道:“说不过那就不说,直接让他进来相亲就是了。”
迎云望着忆云,着急道:“我去叫他了?想把他赶走,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的话,等那家也来了,真就成了笑话了。”
忆云点点头:“让他进来吧,我见。”
当唤云第二次看到走进院中的韩晨时,不由再次惊住,并惊得连连后悔的暗想:“这样高大健壮而又帅气大胆的男孩正像迎云所说,的确很适合长相清纯柔弱的忆云。但是越是适合的婚事,我唤云越是不能让忆云轻易的达成心愿。现在要想破坏这门婚事,我唯一能够利用到的人,就是我那一对糊涂的父母。”唤云想到这里,在韩晨进入西偏房的同时,她也快步的向堂屋奔去。
西偏房里,忆云再次见到韩晨 ,确实令她耳目一新,新理得头发有型而又洒脱,浓眉下一双深沉而又明亮的大眼。他个子很高,也很魁梧壮实,身穿夹克衫,牛仔裤,强健中透着文雅。
韩晨见到忆云后,他微微一笑首先开口,“忆云,听马钢哥说,你对我印象很差是吗?”
韩晨的直言不由让忆云有些尴尬。她转过头,看着窗户上的千纸鹤,没有回答。
“迎姐和马钢哥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迎姐说你要订的那家马上就到了,她不让我来,是我自己非要来见你的,你千万别错怪迎姐,要怪就怪我。”
忆云不说话。
韩晨又接着说:“刚才又听迎姐说,你不愿见我。其实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婚姻是一个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大事。农村的规矩你也知道,订婚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来就是想劝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订婚也不迟。”
忆云头也不回的说,“这事我懂,不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