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一气儿工作到深夜,收获了一大堆线索,而我们的谢大法医看到这么多尸体都手疼。但是玩归玩,闹归闹,别打办案开玩笑。
回到市局之后,搜罗到了线索都去检验了,尸体也正在检查,他们只能通过在他们脑中的线索来推测。
现场无一人生还,没有目击证人,嫌疑人根本不能确定,三无情况,他们只能靠脑子来解决了。而就在返程的时候,许榭珏直接把现场监控的视频弄好了,不出他们所料,就算是监控弄好了,他们也不能看清楚到底有没有狙击手潜伏在一旁。景骁终一直对盛雾岑画的画有种执念,为什么这么多人的面相,最终能够组成两个人呢?在车上差点儿想睡着,最后强撑着眼皮到了市局。
到了市局之后一通闹心的事儿又来了,小薛盯着手机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对啊,我怎么记得咱们过去搜集资料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媒体或者摄像头啊!”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以为是暗网上的,所以也没太惊讶,可是小薛之后又补了一句“发到公共网站上面了。”
“什么!”所有人齐声说道。
公共网站相当于不光是公布在暗网那些人的眼下,还有群众面前。一会儿,陈尹森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他们说道:“你们也都看到了吧!我不问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你们在现场到底有没有看到摄像头!”其实在陈尹森问他们之前,他也就应该做好了准备,而且看到他们的这个表情,肯定就是没有看到啊!这一点好像不用他们多说了。
小薛根本不用陈副局或者唐砺蒲景孟言眼神会意,直接拿出了笔记本边操作边说道:“已经联系网站管理员,看看能不能删除视频,找到发出视频者IP,商量能不能删除视频。然后再问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剩下的还有什么指示不?”两位队长互相看了看,接着景孟言便说道:“问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用,你查完了IP之后发给我们就成。”
“Yes,sir!”小薛爽快道。
陈尹森再次抓着他们两个做了一会儿教育。然后谢瑜霜徒弟顾岁君就带着那么一大堆尸检报告来找他们了。看这个数量肯定不是全员的,顾岁君有点儿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地说道:“这是、这是谢哥已经整理出来的其中一部分尸检报告,总共有一百人。要概括的话,就是这些人都是子弹致死的。”
陈尹森看到他们还要办案就不过多跟他们说些什么了,总之他们什么都懂。
尸检报告铺满了会议室的整张桌子,他们这些人一目十行把这些尸检报告看完了,如顾岁君所说,这些人的致命伤全都是子弹所造成的,其中有几个人差不多是一颗子弹穿透两个人的胸膛。唐砺蒲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顾岁君问道:“现场发现的子弹壳和这些数量能够对得上吗?”
顾岁君说道:“根据如今发现的子弹壳来说,算上有一弹两命这样的情况,目前这一百个人是对得上的。”
紧接着,果芮便说道:“潜伏在远处的,肯定不止一个狙击手,那么……这样咱们怎么算啊。”果芮说完,小薛在一旁边奋斗着一边把现场的地图十分默契地递到了他们的面前。接着,景孟言对许榭珏问道:“榭珏,根据现场的监控来看,狙击手更可能埋伏在哪里?”
许榭珏双手抱臂说着:“或许也只有咱们去现场才能知道狙击手可能埋伏在哪里,但是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在东南西北这四个方向。但其实也可以通过伤口的方向来判断在哪里分别有多少个狙击手。”
而在许榭珏说完,顾岁君紧接着便说道:“对了,这些枪伤致命的,他们身上都只有一处伤口。”
一处伤口,这种可以完全说明这些狙击手肯定是计划好杀谁的,但是身上只有一处伤口这种也实在是有些太扯了。当时救援队已经在那里准备着,他们到底是怎么利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这么多人的?当然不排除这些人里面有因为列车侧翻而到底伤亡的,可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Z无法控制因列车侧翻而死亡的数量,他也不能保证列车侧翻死亡的人到底有多少。这是目前一个惊天的bug。
而就在这个时候,景骁终无意之间说了句:“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互相残杀呢?”
这种话不管从什么人嘴里说出来都是扯的,他们要是真的互相残杀的话Z可以不用安排这么一场局了。景骁终一边看着那两张画像,一边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一开始我们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他们能互补,也能互残?”而这句话一说出,许榭珏瞟了一眼那两张画像,便接着景骁终的话猜测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可能因为要活下来而互残?换一种说法就是,他们其实都有可能是互相的凶手?”
这两人脑洞到底开得有多大他们都不知道。
而景孟言直接反驳道:“当时车上那么混乱,他们又为什么要互相残杀?残杀过后就能活下来吗?根本没有这个道理啊!”如果可以说的话,那景孟言这是普通人思维,而景骁终的许榭珏两位同志呢,则是“幻想”型思维。
“那那个时候车里发生了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还都死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所有的猜测都有可能成为现实。”景骁终一边看画还不忘怼景孟言。
接着,就是一片寂静。
许榭珏走到地图面前看了看,然后朝景骁终要了支笔,随后一个个看着尸检报告比对着。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许榭珏要干什么,根据已知的线索判断狙击手位置,虽然说现如今这是个笨方法,但是他们还能够有什么可以确定狙击手位置的方法呢?
许榭珏看了一圈,总共也才画出了一个圈,而那一个圈到底能不能对还不知道。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岁君又搬来一大堆资料,接着对他们说道:“这些也都是子弹致命的尸检报告。”而这回,顾岁君说完,果芮拍了拍脑袋问道:“当时是不是还有刀伤致命的?”顾岁君听后思索道:“应该是有的,不过刀伤要比中弹检查得繁琐一点。”
“送来的总共一百人,并且都能和弹壳对上号。”顾岁君接着汇报道。
许榭珏在观察的过程当中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走到景骁终旁边手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所要的动作。景骁终吓了一跳,接着对他问道:“要什么?”许榭珏把地图举到他眼前给他看了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我要什么?”景骁终“哦”了一声,紧接着便反应了过来把自己的公式给了许榭珏。
那些公式大多都是景骁终自创的,虽然不能说专业性很强,但是用来验算一些基本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可以的。许榭珏跟景骁终要公式的最基本原因还是他觉得这种公式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许榭珏一边套公式一边找狙击手所在的位置。然而这一百人再次看完了之后,整张地图也才只画了两个圈。
唐砺蒲给了许榭珏一个眼神,然后许榭珏就把地图递了过去:“只有确定的一点钟方向和三点钟方向。我个人比较偏向的就是在一点钟方向到五点钟方向的这几个位置。因为我们并没有在列车的右边发现子弹壳,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子弹壳挪动的这种可能。可是根据目前发现的枪伤分析来看,还是从右边埋伏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以上这一切我分析的基础,就是现场在我们赶去之前并没有人动过。”
许榭珏这句话说得十分严谨,特别是后面那句话。他们如今的所有都是未知数,所有的猜测都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事实,所以在这个时候,表达看法必须得严谨。
这时,又一批尸检报告来了。同样也是枪伤的,同时,线索的DNA也查好了。而景骁终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的画终于有了眉目:“这两张画像,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个两边的极端?”他其实很早就已经冒出过这种想法了,只不过自己完全没有想明白而已。而现在,他可以说自己已经想明白了。
如果要说这两个人是两边的极端的话,那么这就是Z对于他们的挑衅。章鸿旭如今的这种“罪人论”就可以说明Z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因为不管他是选择选择哪一边,他都是罪人,而在车上,王蓓冠是恶人,所以像王蓓冠这样的恶人和罪人还是差那么一点儿关系的,关键是……想到这里,景骁终突然对唐砺蒲问道:“唐队,那五十个人是什么?”
唐砺蒲差点儿习惯性地说了句“是人”可是意识到不对之后快速地改了口:“不是有案底的就是有前科的,总之没一个干净的。”
“Z一个什么人?”景骁终鬼使神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