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睛一亮,他夸张地举起盒子里剩下的那枚男戒,“亲爱的老板娘,您愿意收下我这个终身五星级外卖员吗?我保证:24小时待命,风雨无阻,服务至上,使命必达,并且……” 他顿了顿,笑容灿烂得晃眼,“终身只为您一人服务。”
“批准了。”凌薇伸出穿着帆布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结实的小腿,“起来,别挡道。”
然后她俯身,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男戒,稳稳地套进了陈默同样伸出的无名指上。
陈默低笑一声,猛地站起身,将她再次紧紧搂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他低头,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顶,眼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这下,你彻底跑不掉了,老板娘。”
“跑?”凌薇在他怀里冷笑,指尖带着惩罚性地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
“陈默,你最好搞清楚,”她抬起下巴,眼神锐利如昔,“是你,被我成功收编了。”
“是,老板娘。”陈默低声应和,带着全然的臣服和满足。
“不过现在,指挥官大人……是不是该兑现今天的‘五星好评’奖励了?”
凌薇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慵懒的挑衅:“急什么?先去把店门锁了。”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毫无预兆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背脊,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她轻松纳入怀中:“遵命!”
凌薇在他肩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任由他抱着。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陈默后颈的线条。
锁门时,陈默故意只用一只手操作,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
“老板娘,”他贴着她耳边说,“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
凌薇挑眉,懒洋洋地猜测:“因为今天流水破纪录,你心情好?”
“因为三年前的今天,”陈默的声音突然沉静下来,“在那个雨夜,我第一次见到你。”
凌薇怔了怔。
她记得那晚的血腥味,记得那个莫名其妙塞过来的热包子。但她从不记得日期,这些无关紧要的数字,向来不在她的生存守则里。
“傻子。”她低声说着,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无声地收得更紧。
上楼时,陈默故意放慢了脚步。
“老板娘,”他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带着点坏笑,“我有没有说过,你拿刀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闭嘴。”
“遵命。”陈默低笑着,用脚尖踢开了卧室虚掩的门,“不过待会儿……亲爱的老婆,可千万别命令我闭嘴。”
夕阳的最后一丝金线也彻底沉入了墨蓝色的海平面,窗外,月亮湾陷入温柔的夜色。卧室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黑暗中,两枚新戴上的白金戒指偶尔随着动作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宣告着这个关于五星好评的永恒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