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他爱的人啊,此刻背靠沙发,一手抬起酒杯晃动一下再喝下,另一手手臂延伸搭在他背后的沙发椅背顶端...真的很迷人。
姜愿平静下去的心,又狠狠一颤,垂眸掩嘴了好一会儿,才又归于平静。
周五一整个白天没收到甘煜阳的消息,姜愿也都很高兴,但晚上给余明明上完课回来......
[煜哥]:有点事要去京市一趟,大概周日晚上回来,明天和后天不用去家里做饭了哦。
姜愿盯着这消息看了好几分钟,也没打出一个字来。
他想问甘煜阳是什么事这么突然去京市?
但他担心他问了,甘煜阳也不回他。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甘煜阳很有可能是在躲他,因为昨晚的亲吻而躲他,不然这条消息不回等着他下课了才发给他。
甘煜阳是担心自己会察觉到他在躲自己而在上课时分心吗?亦或者他已经到了京市,终于不得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才联系了自己?
甘煜阳他......是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思了吗?
姜愿把昨晚甘煜阳亲吻他后所有动作和神情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甘煜阳当时事后的磨擦真的只是为了消除覆盖在自己唇上的气息吗?
可他当时的心跳为何与自己一样那般快?
姜愿皱起的眉眼越来越深,脸也越来越冷,察觉旁边坐着的人朝自己的方向偏了偏,姜愿直接站起身,走向地铁车厢连接处,从包里拿出耳机带上。
背靠车壁,打字回:好,那煜哥回来了跟我说一声。
等上五分钟,都还没收到甘煜阳的回信,姜愿闭眼深呼吸一下,打开缓存的音频。
“接下来有请甘煜阳为我们带来《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吉他演唱。”
鼓掌声响过,才是拨动起的吉他弦前奏。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
这是高二校元旦晚会上甘煜阳演唱的歌曲,当时去看了的姜愿,悄悄录了音频。
它见证了姜愿高中后期每晚的努力,也见证了姜愿大学两年的思念。
与甘煜阳相认后,他就没再打开听过了。
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姜愿心中的燥意才消散下去一些。
—
而此时在京市一高级会所的甘煜阳,在给姜愿发了微信后,就一整个人陷入沙发,仰头捂住眼睛。
“不是,煜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啊?怎么突然来了京市,还提着一筐荔枝把我和程程喊来这会所。”
看甘煜阳在他们进来后只说一句“来了”就一副仰天闭眼emo的模样,杨瑞喆实在忍不住横翘起腿问。
俊俏的脸,配上花衬衫和白色休闲裤,让人一眼看去就尽显骚气。
“是啊,煜哥,你是遇到什么大事暂时不能解决吗?你给我们说,我们能帮你肯定帮,帮不了我就去找我姐。”甘煜阳另一旁乖巧坐着的路程,够着脑袋也问。
粉棕色头发,配米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让美得不成样的人尽显清新。
甘煜阳坐起身,搓了一把脸,再挠了挠后脑勺。
“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我要验证一件事。”
“我们这把关系还需要请?怎么?一向不做人的你,懂得要做人了?”嘴上不饶人,但杨瑞喆横翘着的腿却放了下来,眸中也多了几分认真。
路程也立马坐正了身体,“煜哥,你说。”
甘煜阳从框中取出两颗荔枝,一人一颗递给两人,“给我剥荔枝,再喂到我嘴边。”
“啥?”
“什么?”
杨瑞喆和路程异口同声,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不是,你受啥刺激了?要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甘煜阳瞪一眼杨瑞喆,往后一倒,又陷入沙发,“我也觉得我出问题了,但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能跟你们道明,你们就说这个忙帮不帮吧?”
能让一向不要脸的人说出自己出问题了的话,那真的是出大问题了,杨瑞喆不说话,蹙眉想这家伙可能出的问题。
路程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什么都没问,率先剥起荔枝。
“煜哥,你起来,我喂你。”
甘煜阳立马坐正身体,侧身对着路程,但圆润晶透的荔枝递到嘴边时,他还是挡下了路程的手,伸手接过荔枝,再自己一嘴塞入口中。
路程喂到嘴边的荔枝,他没有当初姜愿喂到嘴边时的心跳加速情况。
甘煜阳吐出核,看向杨瑞喆。
“行,喂就喂,但你先说清楚...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道明?”
“我喊了阿砚和季辉,他们明天到,同样的验证...结果还是一样的话,我就与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