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
彭旋安饮了几口水,便抬手解开了外衣,将她拉到床上。将她摁于身下,气息急促,抬手便要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她急忙抓住。
“停停停!你…不累吗?”
他冷笑:“现在一身力,怎会累?”
他又动起了手,她再次拦截劝道:“别别别!一会还有筵席呢!”
他看出了她的想法,“今日不参了!”
他压首亲吻她脖子,咬又不敢用力只能在上面留下红痕,她推了推他。
“旋安…住手!”
他咬她肩的嘴停了下来,抬首很不开心的看她。
她以为他生气是因为没赌他,赶忙认错:“我错了,下次一定赌你!还未入夜,我们先不弄…好不好?”
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没搭理她,继续忙自己的。
她又想百种让他停下的话:“旋安,你明日还有赛事!你若不好好休息,怎有精力对明日的赛事呢?”
“不差这一事。”他回。
“什么叫……嘶…疼……”
他的力道与平常不同,真的很生气。
……
夜临了,忙完休息一段时间后,她饿的吃了些东西,他体力也回复了不少又要……
第三日,剑赛。
她浑身酸累的坐在看席上,今日比剑,她疼的兴致缺缺。
他倒精神饱满,气色更佳。
他本以为经过这一事后,她能长长记性,不会再乱跑了。
准备到他上场了,她却以小节为由先离开了观席。最后又不见影了,比赛结束都没寻到她的影,彭旋安终究还是低估了她。
比赛结束了都没寻到她,他预感不妙,心里觉得她不可能再去赌了。更觉得她是不是走丢了?便大派一些人前去密林搜,他也跑了一趟,始终不见影。
心更慌了。
草原上只有蒙辽族人,她莫不是被那群蒙辽蛮人掠去了?…不行,我要跟陛下说说。
他刚想去找陛下,撞见了兰茉,他拦下她质问。
“你怎一个人?夫人她在何处?”
兰茉愣了愣,“夫人…她在南侧营帐中打牌……”
他疑惑:“打牌?”
兰茉点点头。
他气笑了,自己白担忧一场了。
最后他闯入帐,又将她带走了,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她满脸烦厌他,她身子往后扯不想跟着他走,可他力大强拽着她向前走。
“嘶!疼啊!”
他松开了手,抱胸蹙眉生气的看她:“怎这时知道疼了?”
她摸了摸手腕,也生气了:“彭旋安你干嘛?我又没压赌。”
他压着怒意:“可你赌了!”
“打牌也算赌?”
“怎不算?你是不是赌钱财了?”
“我又没花你的钱财,与你何干?你又何必生气呢?”
他愣了下,垂眸思考了一会,“只有你一个女子在!我身为你的丈夫难道不生气吗?”
她怔了下,张口就要辩驳。
他指着自己纷纷先道:“我到底有多让你讨厌?两日赛你都跑去和一群男子呆在一块。”深深一叹,别过头掩盖难过:“在时你又细瞧太子,又是瞧官家姑娘囔囔着为我纳妾室!我就这般讨厌吗?”
庞琳秋瞬间无言,低拢着脑袋声音低喃,“对不起,我…不讨厌你,只是…只是有些贪玩……”
彭旋安闷哼一声,“既不讨厌,那为何总是待我上场时……”
他话未完,她直接抱住他了,小声求谅。
“我知错了…原谅我,好吗?”其实是不想听他讲了而已,免得罪恶感更深了。
他的气瞬间都消净了。
……
第四日,诗赛。
众人坐在席位上,庞琳秋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旁,这次真的哪儿都不敢去了,经过一夜腰酸的厉害,走路都累。
帝皇坐在主椅,笑道:“今日天甚好,秋猎也近尾声,众卿皆可借今日之感之情抒一首诗。”
帝皇看向悠哉看妻发神呆愣模样的彭旋安,“彭爱卿,你可有抒意?”
彭旋安回过神,站起身恭敬的看向帝皇,“回陛下臣……”他瞥了眼王灿澄,想起他骑射那日张狂模样,还有那自信张狂的话。
“臣有。”
帝皇甚是开心,“甚好,许久未闻爱卿的诗言了。”
他抱拳行礼,“陛下,微臣献丑了。”
“臣今日所作的沙场叹,想蹭于王府的三公子,灿澄公子。”
王灿澄有些受宠若惊,眨巴了下眼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
“少冠不识沙场险,携箭单骑猎百獸。
骄言功过沙场将,老臣暗叹少年猖。
征伐初驱千甲秀,归时唯剩寒尘旧。
君莫骄矜莫轻肆,为王尽忠无岁期。”
帝皇和众人脸色都变了。
意思很明显,叫他不要因为得了第一名骄傲,不知沙场凶险而轻狂发言,彭旋安为朝当官也有几年。功劳多伟绩耀眼,岂是你口中那般轻易超过的?
出征时,率领着千名精锐的士兵意气风发,归来时却只余下满地冰冷的旧尘。
王侯爷瞬间明了彭旋安诗中的意思,起身抱拳陪笑,“彭尚书是本侯教导无方,本侯定会好好训斥他的!”
碍于帝皇还在,他没有多说什么“王侯相,沙场多凶险,你理应知晓。”
王侯爷点首,“知晓,在此给尚书陪个不是。”
随后他领着王灿澄离开了。
……
第五日,帝皇没有匆忙急着离开,而是多了一些兴致,决定多留一日。
在今日举行一场才艺。
彭旋安不再顾着活动的举行,晴空朗朗,湛蓝的天如洗。他转头向帝皇请了假,毫不犹豫的拉着她,架马拉绳,去了树林的尽头……
(故事就到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