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有比赛?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可以参加吗?我可以吗?”
泽村荣纯揪起了御幸一也的衣领,拼命摇晃着。
“我是前辈啊。”被揪起衣领的御幸如是说。
我记得这段时间泽村荣纯一直在跑步,和大家脱轨也是无可奈何。
那两个人的相处真的没问题吗?
即使我不是本地人,我也听说过体育社团中要尊重前辈的规矩。
难不成不同地域的风俗习惯不同?
随后我就看到降谷晓挤开了泽村荣纯,坐到御幸一也身边,“明天,我不会让任何人打到我的球,到时候,可以请御幸前辈接我的球吗?”
我懂我懂,厉害的捕手真的很让人心动。和风光无限的队伍王牌的投手不同,捕手是一个既辛苦又不显眼的位置,有不少捕手是无可奈何,做了排除法之后才去当捕手的。
像御幸一也这样条件出色的人,凭他的身体素质,即使想成为投手也可以的,但是他仍然选择成为捕手。
不论是配球还是守备,他都是超一流的级别。
每个投手都不会讨厌这样的捕手吧。
降谷晓的言论——“不会让任何人打到我的球”还是太过言之凿凿。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口出狂言的新生身上。
还有前辈气势汹汹地围过来。
“我们这里只看表现说话。”最后还是丹波前辈出口解了围。
我暗暗思忖着明天比赛时可能遇到的情况,同时准备把餐具收起来。
“那个,月见里同学,你还没有吃第三碗吧?”突然有人出声了。
粉色头发,是正选二垒手,小凑亮介。
“啊……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我这就盛第三碗。”
一般青道食堂的新生吃饭好像都会被盯着,三碗饭对于新生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我平时都会好好吃完饭的!这次思考太专心于是忘记了。
“不好好吃饭,体力会跟不上来的哦。”
和春市不一样,小凑亮介的刘海并没有遮住眼睛。他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十分轻柔。
不会之前他就坐在我身边吧?
“谢谢小凑前辈关心,我会努力的。”我微笑着又去盛了满满一碗,要确保自己的行为无可挑剔才行。
我们一年级的先发投手是东条秀明,他以前所在的少棒队打到了全国四强,个人实力也深受大家信赖。
因此,在他不断失分时,一年级的气氛也变得无比沉重,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被沮丧和失望占满,流露出想要放弃的念头,仿佛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
才二局过去了,对面已经唰唰唰地得了7分。而我们这边一分未得。
即使没有太多给别人应援的经验,我也知道要说什么,总而言之笑容要甜美可爱。
棒球正式比赛一般都有9局,分差过大还会提前结束。我们这边的投手有不少,每个投手能分配的局数也不多。
攻守交换,东条坐在椅子上,低下了头,“抱歉。”
“不用道歉,我们可是一个队伍,守备也不能只靠投手一个人。况且大家全——部——毫无干劲,比赛的进行可以说是毫无意义。”我食指贴着脸颊,歪着头说着,希望可爱的动作可以减少一点话语中的攻击性。
“你上场就知道了,前辈们的实力多么可怕!”金丸信二怒气冲冲地望过来,然后愣了一下,“月、月见里同学。”
“是的,我是月见里,你好,金丸信二同学。”
“哦……”他似乎有点难开口。
“前辈们每晚都在不断地挥棒,这厉害的打击能力,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我耐心地将话题绕回来,“如果比赛前选手的能力就决定了一切,那我们应该不进行比赛,测量出每个人的数据然后直接判定输赢。”
“但是,现在的分差已经拉开很大了,想要赶上去……”
“1分也好,100分也好,输掉了才一切都完蛋了!按高中棒球的规则,5局分差达到15分或者7局分差7分才会提前结束,没说是两局提前7分结束吧!”我立刻打断了上一个人的发言,环视了大家一圈,“相信在座的大家不可能没有输过,但是拼尽全力和弃权是两码事。”
“前辈们很厉害,对面的丹波前辈之前还是正选,跑垒速度快,力量大,配合默契,守备能力强,打击能力很强,但是……”
他们要是真的特别厉害应该在一军,而不是在二军和我们打比赛。
我默默吞下了这句攻击性有点过强的话,改口到:“但是,对面只比我们大一岁,肯定也有不足之处!抓住他们失误的机会一点点将比赛的局势扭转过来!”
我双手握拳摆在胸前,“全力以赴,才能不留遗憾!我想要相信大家!相信大家有毅力和勇气渡过这个艰难时刻!”也没说输了就直接判我们死刑吧,展示实力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月见里同学。”东条同学戴上了帽子,微笑着站起身,“我刚刚被打出太多球,就自乱阵脚了。之后可能我的球还是会被打出去,到时候就依赖大家的守备了。”
“东条……”金丸惊讶地望着他,似乎有点感动,大喊着“哦!我会做好守备的任务的。”
死气沉沉的大家似乎都满血复活了,他们陆陆续续发出了声音开始给彼此打气。
第三局的几位打手已经被三振了,接下来轮到我们守备了。
等等?!
接下来应该是我上场了吧!我可不是应援的拉拉队啊,早知道先提出让我上场再鼓励他们了。
有可能7局甚至5局就结束的比赛,越迟分差越大,到时候比赛氛围说不定更糟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