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青月一脸茫然,完全没搞明白她爹想让她干嘛。
是吃饭吗?可是她中午到时候在焦爷爷那吃的很饱,现在根本不饿啊。
焦大厨看她不明白,给她解释:“没事,你玩去吧,你爹说这玩的。”
宋青月:“哦。”
她默默抱着狗子走开,心里想,大人真的好奇怪啊,说话都不给她讲清楚。
还是她的狗狗好,饿了也嗷嗷叫,要拉了也嗷嗷叫。干啥都嗷嗷叫,一点也不难懂。
茶尽人闲,小警员跟焦大厨就要动身去徐家,他们本想不带宋青月,但是宋青月小嘴一撇,仨男人都老实了。
来到徐家,小警员正要去敲门,就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阵啜泣声。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屋内的哭声渐小。
里面一个男声开口说话:“娘,你能不能别哭了啊?你再哭我爹也不会活过来。”
老妇人不停,一直:“呜呜呜~”
男声暴躁:“我说了让你别嚎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男声妥协:“算了,你要哭就哭吧!哭完了一会跟我一块把我爹拖宋裕年家门口,让村里人看看,这宋裕年多心狠,直接把自己爹关在家门口,活活耗死了自己亲爹。”
门外听着的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警员率先开口道:“宋同志,你放心,他说的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我会给你作证,不会让他白白诬陷你的。”
这宋同志也是可怜,都被送养了,还能被前哥哥前爹娘赖上,现在甚至想把一条人命赖到他头上。
小警员不敢想象,要是宋裕年没有下山去公安局报案,他今天也没有跟着他上山,那他在村里会是怎样一番处境。
好在,他来了,今天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图谋不轨的人把脏水泼到他们的好同志身上。
正义凛然的小警员就要敲响徐家的大门,还没敲呢,那门就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徐丰收把徐老头的脚绑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自己抬着他的上半身,正骂骂咧咧的倒退着往门外走。
“丰、丰收……”徐老婆子看见了门外穿着制服的小警员,颤抖着声音喊徐丰收。
徐丰收抬着个死人,闻言只不耐烦道:“你又怎么了?一天到晚丰收丰收的,烦死个人。”
徐老婆子:“门、门外……”
徐丰收:“哎呀!说不清楚你就别说了,先帮我把我爹弄到宋裕年家回来再说!”
徐老婆子不肯再走:“不、不行!”
终于,她闭上眼睛十分费力的说出了那句:“门、门外有人!”
“什么有人?”徐丰收条件反射般的回头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就不受控制的惊叫出声:“啊~你们从哪冒出来的?”
极度恐惧之下,他抬着尸体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
他这边一放手,徐老头的头就直接砸在地上,而徐老头的脚还绑在徐老婆子的脖子上,徐老婆子本就半边身子偏瘫,这一高一低的落差,直接让她也踉跄着跪在了地上。
小警员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先逮捕徐丰收,还是该先给地上的徐老婆子扶起来比较好。
后上山的叶家三人这个时候也到了徐家门外,他们进村之后一路走一路问,村里人早就听说了徐丰收的那个城里人对象,好奇心驱使,在给叶家人带路的同时,一个二个在本该在家吃晚饭的时间,都来了徐家。
所有人在看见徐家院里场景的刹那间,嘴巴都跟装了消音器似的,瞬间静音。
过了许久,才有人惊呼道:“丰收,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徐老婆子,你还好吗?”
有人看徐老头脸照地,就想着去帮忙给他搀扶起来,毕竟都是大黑山的村民,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躺在地上。
可是,在手一接触到徐老头的身子时,他就呆住了。
这、这人是凉的!
他不敢置信,又伸出手指去戳了戳,戳不动,硬的。
扶人的人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