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的动作很快,在蜜蜂归巢的那一瞬间,迅速锁定两处没守卫的蜜巢,然后藤条如利刃般,直接切割了大块的蜜巢,并卷着两大块蜜巢几乎瞬移般离开了崖壁来到了崖顶。
速度之快让发觉蜂蜜丢了的小蜜蜂一时间茫然到找不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偷了它们的蜜。
宋裕年没见着有小蜜蜂追上来,他也没有掉以轻心。
在把两大块蜜巢弯折成四块,塞进早就铺了密实的大叶草的背篓中,宋裕年抱起闺女就往山下赶。
山路崎岖不平,宋裕年走的又快,宋青月在他怀里也不得清净,就这么被颠的一上一下的,她忍不住抗议道:“爹,你慢一些!”
宋裕年摸摸她的脑袋表示安抚:“月月乖,再忍一会儿,等下山了就好了。”
他总觉得留在原地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不及解释了,先下山更重要。
他们没有看见的是,在他们走后,愤怒的蜜蜂们循着气味一路追到了崖顶,然后在崖顶找到了那两根藤条,虽然藤条没有热量,它们找不到发泄对象,在暴怒之下还是对着沾了蜜汁的藤条戳了好多下。
其中有一些蜜蜂还想循着蜂蜜味继续追,但宋裕年走的早,跑的快,空气中残存的蜜味,经过山间的风一吹,几乎就不剩下什么了。
经此一事后,那处崖壁的蜜蜂变得特别的暴躁,但凡周围有个风吹草动的,工蜂就要出来巡逻,山里的小动物可遭了殃了,只要路过那片地,身上高低要多处几个蜜蜂蛰出来的包。
宋青月被宋裕年抱着,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视线刚好对着他背篓中的蜜巢。
看着那金黄色的蜜液,她鬼使神差般伸了一根手指,戳了一下那蜜液,然后将手指放进嘴中,顿时她眼睛一亮:好好吃,她爹果然没骗她。
这蜂蜜吃着甜,而且尝起来比糖还好吃呢,她忍不住尝了又尝,直到把竹背篓边上的大叶草上沾着的蜜液都吃了小半,被她爹从身上放下来,她还在回味那甜蜜的滋味。
“月月,到家了,你……”宋裕年一低头就看着他闺女嘴角沾着蜂蜜,正一脸回味的嗦着自己的手指头。
他敲敲宋青月的脑瓜子,好笑道:“小馋猫~”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还以为她后半程不说话是老实了呢,原来是嘴巴被堵住了。
进到院里,把院门插上,头顶上的太阳已经移到了西边,好在光亮还够,宋裕年就取出一个洗干净的酒坛子,把家里洗脸用的搪瓷盆拿出来,用清水冲洗了几遍。
然后他又拿出一块纱布,铺在搪瓷盆里,将背篓里的蜜巢取出一块掰成小块放到纱布上,接着拿着家里的擀面杖直接就是一顿捣锤。
金黄透亮的蜜液随着他的动作从纱布中析出,纱布中渐渐只剩下固体的蜂蜡,宋裕年便把蜂蜡放到碗里,再重新放入掰成小块的蜜巢捶打,直至将所有的蜜巢捶打完成。
一背篓的蜜巢让他挤出来一整坛子蜂蜜还有三大海碗的蜂蜡。
蜂蜜他打算挖个地窖保存起来,还有那个焦大厨给熬的枇杷糖浆也得放到地窖里,才好放的时间长一些。
他这边在考虑怎么挖地窖呢,那边闺女带着狗对着背篓里剩下的叶子上沾着的蜜液又造上了。
“宋青月,你在干什么?”
众所周知,当你爹娘喊你全名准没好事。
宋青月抱着狗子就想假装啥都没听见,静悄悄的离开。